由於当时情况紧急,未能来得及对那头「白疾风」使用染色球打上标记。
在村子短暂休整,调整好状态後,奥朗与花梨准备再次出发,对逃离的白疾风展开追踪。
穆蒂原本也想与他们同行,却被奥朗赶去了医所。
毕竟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是为了确认白疾风的踪迹,而非决战狩猎,实在没必要让穆蒂强撑着同行。
而且她肩膀上的那道伤口虽不算特别深,但就和正平先生身上的伤口类似,皮肤与肌肉组织被撕裂,血流不止,即便已经用了生命粉尘,也未能完全止血。
猎人们将这种类型的伤口称为「裂伤」,算得上是最令人头疼的几种伤势之一。
那头叫「白疾风」的迅龙似乎很擅长制造这种伤口。
在穆蒂不情愿的抱怨声中,走出医所的奥朗目光扫过自己防具上的几道白印,若有所思。
「是因为「风」吗?」
「你说什麽?」旁边的花梨看向他。
奥朗也没有含糊其辞,解释道:「穆蒂说她很确定,自己闪过了白疾风的尾砸,但她的肩膀还是受了伤。
我挥剑劈散那股风刃时也是一样,我能感觉到风刃彻底被击溃,但您看。」
奥朗指了指自己防具表面的那些白印,「溃散的气流依旧具备杀伤力。
要是我装备的不是混茫这样的高等级防具,而是结云套装的话,身上也会多出好几道像穆蒂身上那样的伤口。」
「原来如此,小幅度的闪躲没用,应该更积极地进行闪避麽,我明白了。」花梨点着头。
她身上的绿迅龙套装同样属於极为优秀的上位防具,可这套防具是以牺牲防御性能为代价,换取更强闪避性能的轻型防具。
如果像平时习惯的那样,以最小幅度闪躲攻击怪物攻击的话,面对白疾风时很容易中招。
奥朗思考的却不只是应对攻击方面的事,白疾风用尾巴甩出的那道风刃令他颇为在意。
从某种角度上,自己和白疾风其实有点像。
自己的斗气性质狂暴缭乱,将斗气一口气爆发时,会有无数细小刃风扩散,对怪物造成二次伤害。
「练气解放无双斩」便是以此为基础开发出来的。
然而白疾风似乎比自己更高明一些。
长满尖棘的长尾便是它的「剑」,除了像自己这样,在「挥剑」攻击中附带上风刃外,它还能通过疾速甩动长尾,将气流压缩成凝实稳定,且威力惊人的真空波(和真空没关系,只是大家习惯这麽叫)远距离发射出去..
要知道,迅龙可不像钢龙那样,本身具备操控风的能力。
它用尾巴甩出真空波的那招,纯粹是物理层面上的力量与技巧。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保留斗气威力与攻击性的同时,使其变得更加稳定,更加可控的技巧吗?
当然,生搬硬套是没用的,迅龙不是人,龙尾也不是真正的剑,非要说的话,更偏向於「鞭子」这一类的东西。
但如果能和那家伙再次交手,应该能汲取到更多灵感吧。
「最顶尖的磨刀石啊.......」奥朗脸上逐渐浮现起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亢奋笑容。
一旁,注意到这一点的花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双臂抱胸,「那是二名白疾风」,可不是什麽磨刀石。
有自信和上进心是好事,但也要注意着,别得意忘形了。」
「是。」奥朗下意识站直身体,低头应是。
挨训了..
平时在队伍里,自己才是负责说教的那个,今天轮到自己了。
虽然如今自己的实力与猎人等级都已经超越了花梨老师,但从小挨骂养成的某些肌肉习惯已经深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