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皇宫,含元殿。
餐桌之上摆满了珍馐佳肴,曹阿肆蹲在椅子上,胡吃海塞,频频倒酒痛饮,坐没坐相,吃没吃相,没半点山巅高人的做派,倒像是不拘小节的江湖豪侠,就是这豪侠胃口忒大。
曹阿肆指着吃空的一盘菜:“这菜味道不错,就是量忒少了,几筷子就没了,再上个十七八碟,别拿那些蔬果,我要吃肉,吃大肉,还有酒没了,再上,再上。”
侍奉的宫女太监来来往往的撤盘上菜,搬来一坛一坛的珍酿美酒。
李景源就坐在对面,不咋吭声,只是静静饮酒吃菜,随他折腾,还能吃空自己不成。
这顿饭吃了足足一个小时,曹阿肆一个人足足吃了七八百斤的肉,饮下上千斤的酒水,这才心满意足躺在椅子上,拍拍肚皮,嘴里叼着根剔齿签:“肉还行,酒还是差了点,年头只有个千年,远远不够,最关键是不够烈,像娘们喝的。”
还挑上了。
李景源淡淡道:“你喝了不少。”
曹阿肆说了句大实话:“再不好喝,也比我这苦酒好喝。”
李景源一甩手,一只酒壶扔过去,曹阿肆随手接过,咬开酒盖,一股极冲的酒气扑面而来,曹阿肆闻了一口,脑袋猛地一甩:“嚯,这酒够劲。"
李景源道:“山下市井的烧刀子,添了几味大药,烈的很,一般人受不了。”
曹阿肆豪饮一大口,喉咙中如灌下一条岩浆水,一路入腹,整个肚子都如火烧刀削,曹阿肆剑气一转,酒气当场分散向四肢百骸,一副身躯像文火慢烧:“酒糙的很,但够劲,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这酒不错,还有没有,多给我一点。”
李景源轻笑道:“管够。”
曹阿肆立马将腰间的大恶酒葫芦拍在桌子上,不客气的道:“那把它装满。”
李景源脸色一黑,大恶酒葫芦里是一座万里规模的小天地,把它装满,起码得要亿万斤烧刀子。
李景源大袖一甩,一条酒江飞了出来,灌入大恶酒葫芦中:“朕就这么多了,烧刀子,又不是啥好酒,山下市井随处可见,不值几个钱,还想要就自己去买。”
曹阿肆瘪瘪嘴,嘀咕道:“你不是说管够吗?”
李景源当作没听见,自顾自饮酒。
曹阿肆一挑眉头,猛地抬头,目光看穿了大殿屋梁,李景源随后也抬头,眉头一皱,又有人横跨天地过来了。
曹阿肆道:“是兵家那个圣人过来了。”
李景源微微皱眉,诡异王座有依照实力排下的序列,其实亘古长城也有,这位兵家圣人序列第六,高的很。
李景源放下酒杯,疑惑问道:“他之前怎么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