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琢磨了这半首诗句,有些嚼头,没想到看着吊儿郎当,开口闭口老子的的曹阿肆也有这般诗情。
……
两道剑光,一白一金,横渡禁制海,风驰电掣的抵达了万神天地,打碎天地屏障,蓦然坠下。
万神天地的四位圣人齐齐皱眉,抬头凝视着两个不速之客,尤其是在看到曹阿肆时,一个个面露不愉,这搅屎棍每次到来都没啥好事。
万神天地东南方,有座巍峨巨山,占地万顷,高耸入云,山中少树,一座座规矩森严的兵家军府依山而建,鳞次栉比,环山连绵,山上开辟出上千座演武台,无数兵子在勤练兵武,雄杰气概,势如龙蛇,这就是周钝的道场,定军山。
是山,是道场,也是一座大军营。
定军山山巅,有一座气势厚重的威严神宫,正是周钝居所。
周钝走出神宫,面无表情,双手负后,站在白玉莹莹的危耸廊道上,抬头看着天上的两道身影,目光阴沉,找上门了?
……
曹阿肆指路,两人往西北而去,跨越亿万里,抵达了瑶山。
曹阿肆指着下方那座如披翠绿衣的灵秀大山,道:“那就是瑶山,我跟那姜息那婆娘有些过节,就不跟你一起去了。”
曹阿肆没少偷上瑶山‘借’些灵药灵果泡酒、打牙祭,每次都被姜息扔下山,当然不是姜息强,是曹阿肆自己不占理,挨顿打换些实际的一笔勾销。
曹阿肆虽然荒诞不经,跋扈嚣张,但有些理他认。
李景源抱拳道:“多谢。”
曹阿肆笑容玩味道:“若是打不过,招呼我一声,我下去帮你,不过我出场费可是很高的。”
李景源笑了笑,转瞬消失。
曹阿肆随意坐在云头,一挥手,身前多出几碟下酒小菜,真是一副勾栏瓦肆看戏做派。
他眉头一皱,瞥了远处一眼,郁闷道:“老子不是来惹事的,别总盯着老子。”
好看的婆姨盯着他,也算美事,这群老不死的盯着他,浑身不自在。他挥挥手,打散了那些圣人的掌观山河。
一道冷哼声在他耳边响起:“你哪次来不是这套说辞。”
又一道声音跟着在耳畔响起:“那新来的圣人去瑶山干吗?”
曹阿肆捡起一颗花生粒丢入嘴里,咀嚼几下,笑容玩味道:“不是坏事。”
他视线移向定军山,笑容玩味道:“但等会儿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