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斜斜的落下,有一些洒落进来,淋在迟秋礼的肩头。
迟秋礼拍袋子的动作一顿,抬头对上谢肆言的目光。
“这不重要。”
“不重要?”
谢肆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双手抱臂轻懒的往墙上一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不让我转变心意你可是会被雪藏的,即使这样也不重要?”
“迟秋礼,你该不会是想被雪藏吧?”
迟秋礼心里咯噔了一下。
等会!
因为谢肆言这两天的表现太像个大傻叉,她险些忘了他是一个极其危险又敏锐的人。
如果被他发现她的真实目的其实是想被雪藏,他一定不会让她如愿。
迟秋礼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以一秒钟八百个心眼子的思考方式迅速得到了应对方案。
“不想被雪藏就得受你的鸟气,我凭什么自讨苦吃?”
“不就是三年吗?三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许是她的神情太过于坦荡,谢肆言的嘴角抽了抽。
眼底有几分情绪翻涌,不知是不是为她的不屈不挠所折服。
最后只留下一句破防的声音。
“迟秋礼,你等着。”
……
采购完回到集合地,迟秋礼听闻了隔壁两组的趣事。
比如顾赐白在突发大雨后,看到路边来不及收摊而淋在雨中的老奶奶,心疼到直接脱下外套冲上去为老奶奶遮挡,说什么也要让老奶奶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之下。
最后纪月倾操起伞柄一棍子将顾赐白抡飞,上前为老奶奶撑起了伞,并对顾赐白说了一句经典名言。
“最烦装逼的人。”
又比如姚舒菱为了讨好楚洺舟,一改昨日冷漠对楚洺舟嘘寒问暖,却不知怎么反而惹怒了楚洺舟。
被楚洺舟狠狠甩了脸色后丢在原地,愣是迷路了好久才自己找回来。
“楚洺舟,关心你也不行,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被迷路折磨的有些烦躁的姚舒菱,一回来看到没事人似的站在那的楚洺舟,顿时就有些憋不住气了。
楚洺舟却情绪淡淡。
“只是讨厌虚伪的人罢了。”
……
回到小院后,嘉宾们各自回到房间休息,直到黄昏才被叫出来。
“我纵观星象,今晚是一个适合上山露营的好日子。”
尤导眺望夜空说。
迟秋礼也看了一眼夜空。
这刚下完雨黑沉沉的一颗星星也没有,你观的是哪门子的星象啊。
“各位都已经换好登山装备了,现在请跟我出发吧。”
幼儿园导游再次上线,尤导在前方哼着小曲带路好不轻快。
看着他的背影,迟秋礼不禁思索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设计了这样一场对艺人毫无善意的审判节目,在节目里却对每个人都表现的格外关怀。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山路危险,天色又暗,大家都小心一点,我去前面带路吧。”
顾赐白极为可靠的主动朝队伍前端走去,却在经过迟秋礼时超绝不经意的伸出腿绊她。
迟秋礼感知危险的雷达从未出错,早在顾赐白的猪蹄伸过来的时候就弹跳而起,成功避过这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