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又咳了两声,“只是有点眼睛干涩和喉咙不适罢了。”
“?纯戏耍我一番”
“也不是。”苏凌诚实的说,“节目组知道我和你关系好,猜到你会来我这投机取巧,所以特意让我拖延你一会。”
迟秋礼一时语塞。
居然精准的被节目组预判到了行为,还被摆了一道。
果然还是不能小看尤导这个节目组智力担当。
迟秋礼对着苏凌摇了摇头,“一定要我一脸失禁的看着你吗?”
苏凌一脸我也是受命于人的无奈表情,却在迟秋礼经过他身边时小声留下一句。
“出门抬头看。”
迟秋礼瞬间get,走出屋子正准备抬头,突然感觉不对劲。
这种后背发凉仿佛被某种邪恶生物的视线死死锁定的浑身有蚂蚁在爬的感觉……
她猛然转头!
果然看到了站在她旁边一边用幽幽目光死死盯着她一边用夏日凉爽小风扇对着她后背吹同时还用狗尾巴草挠她的谢肆言。
迟秋礼:“?”
被某种邪恶生物的视线锁定、后背发凉、浑身有蚂蚁在爬……
原来是物理上的感知啊!!!
迟秋礼条件反射的张嘴就想吐槽,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面露惊恐转身就跑。
谢肆言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身后。
空空如也。
她在害怕什么?
正当他皱眉不爽之际,跑远的迟秋礼突然一个潘周聃走位绕了回来。
谢肆言眸光微动,眉头不着痕迹的舒展开来,张嘴正要说些什么,迟秋礼却猛然一个原地起跳,一把薅走卡在门檐最上方的线索信封,再次转身就跑。
“?”
谢肆言一秒垮起个批脸,“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画面一转,迟秋礼已经跑到宠物小饭堂的桌子下躲了起来,拆开她刚刚虎口夺牙得来的线索。
如果这次打开还是顾赐白的大脸,她就去狠狠鸟一下顾赐白。
信纸抽出,入眼依旧是一张图片,但这次不是顾赐白了。
而是马皮敬。
一张马皮敬的怼脸大头照就这么出现在她的眼前,迟秋礼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何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