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要融合它们,却始终未能成功,直到遇见活生生的秦渊。
「许师弟真笨。」
采因头顶那对毛绒绒的兔耳朵抖了抖,笑嘻嘻的道,「这两种功法,媚娘姐姐修炼了上百年,要是算上以前的修炼时间,都有五百年了。」
「你满打满算,也才修炼了一个月。你要是这么快就能赶上媚娘姐姐,那她这几百年,岂不是白修炼了?」
许仙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采因师姐说得对,是我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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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仙笑了,采因自己也跟着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了两颗小小的兔牙,模样天真可爱。
而后又蹦蹦跳跳地跑到秦渊身边,非常娴熟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师父,媚娘姐姐方才一招好神奇。」
采因仰着小脸,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秦渊,脸上满是好奇和期待,「我什么时候能学那个?」
「你先把你那套吐纳法练扎实了再说,连化形都还没稳固呢,就想着学别的了。」秦渊哑然失笑。
采因嘟了嘟小嘴,有些失望。
秦渊伸手揉了揉她的兔耳朵,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望向西湖,忽然说了一句让三人都颇有些意外的话:「走吧,趁着天色还亮,带你们去逛逛西湖。」
采因愣了一下,随即欢呼雀跃起来,拉着胡媚娘的手又蹦又跳:「好啊好啊!我好久没出去玩了!」
许仙也有些意外,他平日里除了在保安堂打杂,便是回宅院修炼,几乎没有闲逛的功夫,此刻听师父说要出游,心中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
胡媚娘倒是没什么异议,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轻声道:「师父今日怎么忽然有兴致游湖了?」
秦渊没有解释,只是负手朝院门走去,随口道:「修炼之道,一张一弛,整日闷在院子里,反倒容易钻了牛角尖。今日带你们出去走走,也算是换换心境。」
暮色中的西湖,别有一番风味。
夕阳已是将大片湖面染成了金色,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这个时候,湖边行人已是少了许多。
采因像是出笼的小雀,一会儿跑到湖边去拨弄垂柳,一会儿蹲下来看水里的游鱼,幸好那双兔耳已被遮掩起来,倒也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
胡媚娘笑吟吟地跟在她后面,时不时地提醒她别跑得太远。
许仙走在秦渊身侧,难得放松下来,神色间少了些平日的拘谨,多了几分少年人该有的鲜活气。
望着湖面上来来往往的船只,许仙忍不住道:「师父,弟子听保安堂的老掌柜说,这西湖底下,住着一条大蛇,修行了数百年,能呼风唤雨,也不知是真是假。」
以前,对这样的传说,他只当成是传说。
可是,认识了胡媚娘和采因这对兔子师姐后,他的世界被彻底颠覆了。
以往嗤之以鼻的怪力乱神,如今想来,竟都有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既然有兔精,那这西湖底下,真住着一条修行数百年的巨蛇,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蛇?」
秦渊闻言,脚步未停,嘴角却微微勾起,「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天地之间,万物有灵,草木禽兽若能得机缘,修炼成精也是常有的事。」
「那师父见过蛇妖吗?」许仙好奇地问道。
秦渊正要答话,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十数丈外的湖边柳树下,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年轻公子正倚树而立。
他手中摇着一柄折扇,面如冠玉,眉目清秀,唇红齿白,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的好皮囊。
只是他那双眼睛,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狡黠。
此刻,他正笑眯眯地看着从面前走过的年轻姑娘,时不时还伸手拦一下,嘴里说着些轻佻的话语。
「这位姑娘,脚步匆匆,可是要去何处?不如让小生陪你走一段?」
「哎呀,姑娘别走嘛,瞧你面生,可是头一回来西湖?小生对这里的风景最是熟悉不过了,可为你一一介绍。」
那年轻姑娘被他调笑得面红耳赤,啐了一口,便快步逃开。
青衫公子也不恼,反而哈哈一笑,折扇一收,在掌心轻轻一敲,状极得意。
采因远远瞧见这一幕,小嘴一撇,扯了扯胡媚娘的衣袖,低声道:「媚娘姐姐,那个人好不要脸,当街调戏良家女子。」
胡媚娘目光在那青衫公子身上停了一瞬,美眸之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那青衫公子目光顺着湖边一扫,正好落在胡媚娘身上。
今日的胡媚娘,一袭淡粉衣裙,身姿婀娜,眉目如画,既带着几分妖媚的灵动,又透着几分圣洁的清冷,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融得恰到好处,让人一眼望去便挪不开目光。
青衫公子眼睛一亮,折扇啪地一展,迈开步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
「哟,这位姑娘好生面善。」
青衫公子走到胡媚娘面前,折扇一晃,挡在唇边,笑眯眯地上下打量着她,「小生在这西湖边住了这么多年,竟从未见过姑娘这般绝色。敢问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如今要去往何方?」
采因气得小脸都鼓了起来,头顶那对兔耳也跟着抖了抖,似乎下一刻便要从纱巾下蹦跳而出。
当即攥着小拳头,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胡媚娘身前,两只大眼睛狠狠瞪向青衫公子,气呼呼的道:「你这个人好不讲理!」
「我姐姐又不认识你,凭什么要告诉你名字住处?你方才调戏那个姑娘还不够,现在又来缠我姐姐,信不信我去官府告你调戏良家!」
青衫公子被她这一通抢白,倒也不恼,反而将折扇一合,饶有兴致地低头打量着采因。
这小丫头虽然个头不高,但生得灵秀可爱,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此刻正瞪得跟铜铃似的,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护崽的小兽。
青衫公子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这位小娘子倒是伶牙俐齿。」
「小生不过是见你姐姐生得好看,心生仰慕,想要好生结识一番罢了,哪里就成调戏了?」
「你这样说,可真是冤枉死小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