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秦渊擡眼望向白素贞，由衷地赞了一句：「好吃！你这手艺，比你的修为，都还要厉害。」
白素贞坐在对面，双手捧着另一碗粥，却不急着喝，而是眼巴巴地望着秦渊，眉眼间满是期待。
听到秦渊这话，白素贞顿时就像是一只终于等到了主人摸头的猫，浑身的毛都顺了。
「公子觉得好吃便好。」
白素贞紧绷的眉眼舒展开来，唇角也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我还怕这粥煮得火候不够，失了糯性呢。」
声音软糯轻柔，带着几分女儿家得到夸赞后掩饰不住的欢喜。
秦渊微微一笑，又舀了一勺，慢悠悠地喝着。
米粥顺滑绵密，莲子粉糯、百合清甜，红枣的甘香恰到好处地融在粥底之中，不腻不淡，回味悠长。
白素贞便坐在对面，双手捧着那碗粥却不急着喝，目光落在秦渊的眉眼之间，美眸之中，波光盈盈，荡漾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公子慢些吃，锅里还有。」
见秦渊吃得快，白素贞柔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宠溺。
说完，似乎觉得这话说得太过亲昵了些，连忙低下头假装喝粥，耳根却悄悄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这是专门为我做的？」秦渊放下勺子，忽地随意一问。
「也————也不是专门，只是见公子修炼专注————呃，怕是会醒得晚些————恰巧我今日无事，就顺便————顺便煮了些。」
白素贞心头一颤，有些结结巴巴地连忙解释。
秦渊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心中明了，却也不戳破，只是笑着点了点头：「那便多谢了。往后若是有空，多煮几次，我便有口福了。」
白素贞闻言，猛地擡起臻首，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也是亮了几分。
继而，却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白素贞重新低下头去，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粥。
可嘴角的弧度却怎么压不下去，弯弯地翘着，连带着那双眼睛都盛满了盈盈的笑意。
「只要公子不嫌弃，我————我每日都给公子煮。」
这话一出口，白素贞自己先愣住了，双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
白素贞慌乱地端起粥碗遮住半张俏脸，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声音闷闷地从碗沿后面传出来：「我、我的意思是————反正每日都要煮饭的，多煮一碗也不费什么事————」
秦渊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只觉得有趣至极。
堂堂千年蛇妖、法力高强的白素贞，此刻竟像极了十几岁的小姑娘，满腹心事全写在脸上，遮都遮不住。
秦渊忍住了笑意，没去逗她，而是开口道：「素贞，你昨夜那颗九转玄元丹」，炼化得如何了？」
白素贞暗松口气，放下粥碗，脸颊红扑扑的道：「那丹药的药力太过雄浑，一时半刻难以完全炼化。」
「我只将其中一成化入了经脉，剩下的九成暂时封在丹田，留待日后慢慢吸收。」
秦渊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白素贞虽是千年蛇妖，修为深厚，可那九转玄元丹乃是龙宫珍藏的极品丹药，药力强猛，确实难以一次尽数炼化。
「让我看看。」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忽然伸出手，一把捉住了白素贞的手腕。
「啊！」
白素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细的惊呼。
她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可秦渊的手指看似随意，却仿佛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将她牢牢地扣在原处。
指腹轻轻搭在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上，温热的触感，让白素贞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一股酥麻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公子————」
白素贞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颤，双颊一片滚烫。
秦渊并没有理会她的羞赧，而是闭上双目，将一缕精纯的玄黄真气顺着她的腕脉，缓缓渡入她的体内。
那真气如水一般流淌，沿着白素贞的经脉探入丹田，引动那枚被封存起来的九转玄元丹药力，一层一层地将其剥离、碾碎、化开。
白素贞只觉得一股温润至极的暖流顺着腕脉涌入进来。
那原本被她强行压制在丹田中、犹如烈火般灼热的药力，在秦渊真气的引导下，竟如同冰雪消融般，化作丝丝缕缕精纯的灵气，温顺地散入四肢百骸。
「唔————」
白素贞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泡在温泉之中，浑身上下都透着说不出的惬意和舒坦。
她本就极为白皙的肌肤，此刻更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莹润光泽，看上去，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半晌后，秦渊收回了手。
白素贞只觉腕上一轻，那股温润的暖流也随之消失。
微微垂着首，白素贞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停地扑闪着，脸蛋上的红晕，竟是比方才更甚。
「公子，你————」
白素贞眸中水光迷蒙，轻咬红唇，眼神软糯柔腻中带着几分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娇嗔。
「感觉如何？」
将她这副模样收入眼底，秦渊不由得轻轻一笑。
「多谢公子。」
白素贞强压着心底的波澜，「我感觉————体内的法力比从前浑厚了近三成，连神魂都清明了许多。只是————」
顿了顿，白素贞擡起春水荡漾的眸子，满是感激和钦慕地看着秦渊，「只是让公子耗费真气为素贞炼化药力，素贞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在意。」秦渊洒然一笑道，「以后多给我煮点粥，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嗯。」
白素贞嫣然一笑，重重点了点头，那双美眸中水波荡漾，仿佛那一汪春水已在眼底彻底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