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方才招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那个男子，根本不是凡间修士，更不是妖邪，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什么人，竟敢擅闯南天门？”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响起。
两名身披金甲的守将快步走来，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玄明神将，都是满脸错愕。
“玄————玄明神将？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名守将蹲下身躯，满脸震惊地看着他，“你不是被派去下界捉拿妖人了吗？怎么————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玄明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守将，脸上露出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见到了一个————怪物————”
颤抖着嘴唇，挤出最后两个字，玄明再也支撑不住，直接昏厥了过去。
“怪物？”
两名守门神将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一丝惊奇，“妖怪么？”
妖怪？
到底是一只怎样的下界妖怪，竟能让玄明神将变成这副凄惨的模样？
“快，快，把他擡进去，禀报司命星君。”
”
”
临安，清净居。
“师父，你把他扔哪去了？”
采因忍不住开口问道。
胡媚娘、小青，甚至白娘子的目光，都全部落在了秦渊身上。
——
显然对这问题的答案，都颇为好奇。
“南天门外。”秦渊笑了一笑。
“南————天门————”
听到这几个字眼，胡媚娘、小青和采因，都是目瞪口呆。
对她们来说，南天门乃是传说中的存在，与这房间，隔着十万八千里。
以她们如今的实力，别说是前往南天门，便是连南天门在哪里，都不知道。
可师父倒好，随手一扔，就把那个天庭神将给扔回去了。
“官人，这————”
白娘子也是颇为惊异地睁大了美眸，她本以为，对自家官人的实力，已经够高估了，可没想到，竟还是低估了。
随意一挥手，便将人扔去南天门，这样的手段，已是完全超越了术法的范畴，触及到了对法则之力的掌控和运用。
“一点小手段而已。”
看着众女傻呆呆的模样，秦渊哑然失笑。
如果他修炼的《玄黄道经》，还停留在“胎息自然篇”，自然是不可能做到这一步的。
可刚上手不久的“阴阳造化篇”，却是让他拥有了这等不可思议的手段。
阴阳交汇，造化万物。
对现在的秦渊来说，这方天地的空间，在他眼中，不过是阴阳二气交织而成的薄纱罢了。
刚才那一拂，并不是用他自己的力气，将人扔上去，而是引动这方天地本身的规则，让他顺着路直接落到南天门前。
这就像风吹落叶、水往低处流一般自然无比，根本就不需要用力去推。
而这等手段，也是秦渊无惧那司命星君，也不担心天庭怒火的根本原因。
阴阳造化篇虽然还未大成，却已让秦渊能够清晰地感应到天地之间那些原本无形的脉络。
在旁人眼中，从临安到天庭的南天门，遥不可及。
可在秦渊的感知里，那条路却像是在地图上标注出来了一般，清晰无比。
方才，秦渊便是将那玄明神将丢在了路中，让他顺着天地本身的脉络，滑到了终点。
而这方世界的天庭，在常人眼中，高不可攀。
可在秦渊的感知中，它也不过是天地阴阳二气交织而成的一处特殊所在。
所以，天庭也一样的在那无形脉络之中。
秦渊虽然没去过天庭，可通过那些无形脉络，却已能隐隐感知到它的轮廓。
至于天庭中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看似掌握着雷霆雨露，实则不过是这方天地的囚徒。他们调动法力，还需要遵循五行相生、阴阳流转的繁琐过程。
因而，只要天庭还在这片天地之内，只要天庭中人，还要遵循这片天地的规则，便不可能奈何得了秦渊。
“难怪官人一点都不担心天庭和佛门。”白娘子笑吟吟地望着秦渊，美眸之中透着一丝了然和安心。
“也不是完全不担心。”
秦渊语气中透着几分随意，洒然一笑，道，“只是比起担心他们来找麻烦，我更担心的是他们一直不来，让我猜不透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白娘子闻言，禁不住“噗嗤”一笑，眉眼弯弯地说道：“听官人这说法，倒像是盼着他们过来似的。”
“盼倒说不上。”
秦渊擡眼望着高空，笑道，“只是他们来了，我才好应对。他们若不来，我还要花心思去猜他们的下一步。”
“猜来猜去，不如等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当然，也可以主动出击，像西游记中的孙悟空那样打上南天门，大闹天庭。
只是还没到那一步。
“那师父，天庭要是真派很多很多人来呢？像那种————铺天盖地的天兵天将，把整个西湖都围起来的那种。”
采因双手比划著名道。
秦渊被她这描述逗得笑了一声：“若天庭真是倾巢而出，那便不是来试探，而是要决战。若真到了那一步，我就只能跑路了。”
如果是以前，不论什么情况，秦渊肯定都会选择先与天庭大战一场。
反正就算抵挡不住，他也可以随时离开这方世界，根本就不用担心后路。
但现在，白素贞刚刚怀孕，秦渊肯定不可能和那么多人在这里硬拼。
这天地之间的脉络，秦渊虽还不能随意更改，但是，秦渊却可以顺着它，把任何想去的地方都变成路。
有这样的手段，只要他想走，没有任何人可以留得住他。
“那师父到时候记得带上我们。”采因连忙道。
“放心，不会把你们落下的。”秦渊哈哈一笑。
“反正师父去哪，我们去哪。”胡媚娘语气坚定，“哪怕是天涯海角，媚娘也誓死追随师父。”
“就是就是。”小青连连点头。
“官人，有你在，妾身去哪里都不怕。”白娘子也是嫣然一笑，轻声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