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三年时间,才把好感度从零拉到满值,秦御对她始终冷淡,但她不在意,因为她的目光常常越过秦御的肩膀,落在他身后那个沉默寡言的警卫员身上——骆璟弈。
他总是站在几步之外,不靠近也不远离,像是随时等着她需要什么。
最后一场雨落下的时候,好感值终于拉满了。她站在雨里看着秦御,但她的目光越过他,看着身后的骆璟弈。
他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贴在身上,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移开。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璟弈,永别了。”然后留下了复制体,意识抽离。
梳理完这段记忆,她睁开眼,看着眼前那间破败的棚屋,又梳理了原主的记忆。
原主是宁市普通工人的女儿,父母离婚后各自有了新家庭,她就成了多余的人。
高中靠着捡垃圾读完,毕业后遇到了知青下乡严格期,大家为了不下乡,到处找关系买工作。
原主没有后台和人脉,根本找不到工作,只能继续捡垃圾维持生活,住在这片废弃的棚户区里。
前几天发高烧倒在垃圾堆旁,没人发现,就那么走了。
陆晚缇瞬间松了口气,那股压在四肢百骸的沉重感退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的裂口已经愈合,皮肤恢复了些血色。
她花了五百积分,一键清除了身上的污秽,重新打开嗅觉时,空气里只剩下干燥的尘土气息。
“七七,骆璟弈现在在哪?”她在心里问了一句。
“海岛……”她靠在墙上,在原主的记忆里翻找了一遍,“那边的知青名额早就满了,我怎么过去?”
“我连他在哪都不知道,怎么结婚?”
“孩子在哪里?”陆晚缇皱了皱眉,“还要养大,这可是耗费长期时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