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永长看向手机里的自己，鼻血从鼻孔当中不断涌出，沿着嘴唇上方流进嘴中。

向永长下意识的用手抹了一把鼻子，看着手上的猩红的血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黑暗越来越多，9月末的阳光不再炎热变得冰冷。

“嘭！”

在陆行舟、贺季萌以及直播间无数观众的注视下，向永长直直的倒了下去。

现场一片安静。

直播间鸦雀无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行舟才看向贺季萌：“要不咱们叫救护车吧。”

贺季萌眨眨眼睛，看向陆行舟：“你要不要确定一下他是不是还活着。”

陆行舟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不去，他万一跳起来咬我怎么办。”

贺季萌：……。

“呃~！”

就在陆行舟与贺季萌两人发愣，弹幕在直播间飞驰的时候，向永长坐了起来，嗓子里发出沙哑的呻吟声，用沾满血的手指了一下镜头的方向，然后再次倒了下去。

“先给急救中心打电话吧！”

农林局和传染病中心的反应比陆行舟快得多。

陆行舟这辈子距离‘禽流感’最近的时候就是在新闻里看见。

农林局和传染病中心可是有大量的备用方案。

陆行舟还来不及给医院打电话，自己电话就响了起来。

“姐，我现在……。”

陆江影靠在椅背上，捏着鼻梁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在哪，你在哪别动，传染病中心的同志在赶过去。”

陆行舟去宠物粮食中心，陆江影认为最多打开冰箱后，出现一张‘《闪灵》冰封经典脸’，等待着警方去破解被冰封的秘密。

却发现，还是低估了陆行舟。

直接从凶杀案上升到社会危机。

陆行舟苦着一张脸：“姐，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不敢走啊！我很怕死的！”

陆江影板着脸：“从来没有看出来。”

陆行舟：……。

不多时，一辆辆汽车开到宠物粮食基地的大门口。

有农林局的，有传染病中心的，甚至还有带着枪的武警……。

躺在地上还有呼吸的向永长被抬到救护车上。

和向永长密切接触过的陆行舟、贺季萌以及冷链车的运输司机和养殖场、屠宰场的工作人员全部都被带到传染病中心。

农林局的兽医们则对每一批次的鸡肉展开全面的检查。

随着陆行舟直播间的关闭，网络上的舆论犹如冲击波一样开始快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