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一愣,脸上浮现出一抹疑惑,人都已经有一点懵逼了。
他仔细看了两眼坐在卦摊儿前的男人,这男人的脸上虽然带了口罩,头顶戴了帽子,但还是能隐约的看到这男人的印堂。
坐在卦摊儿前这男人的印堂很明显有一丝金光,很淡,但也很明显。
林阳的嘴角默默勾起一个笑容,从他这印堂上的金光来看,他基本上能上岸了,一般只有要上岸铁饭碗,或者要高升,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印堂上才会出现这一抹金光。
坐在卦摊儿前的男人也很敏锐的捕捉到了林阳的表情变化,一看到林阳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丝问号,心里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道长......我就想着问问...我......我考公笔试面试都第十一名,我还有机会上岸吗??”
“我......我都已经考了很多次了,道长您可能不知道,我......我都已经考了四五次了,我从毕业之后就一直准备考公的事,每次的运气都差一点点。”
男人说到这儿的时候,默默的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有点无奈了,仰起头看了看天空,从眼神里都能看出他那副郁郁不得志的感觉。
直播间的网友们一听这话,也有点佩服这哥们了,直播间的弹幕顿时就增加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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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稍微想了一下子,抬了抬手示意男人接着往下说。
坐在卦摊儿前的男人默默的叹了口气,整个人脸上写满了无奈,情不自禁的苦笑了下。
“道长......我......我第一次考公的时候,第十五名,第二次,第三次,都是第十二三名左右的样子,第四次也是第十一,我每次都稍微差一点点的运气。”
“第二次考公的时候,第十名跟第八名因为犯了错,被取消了公示期,取消录用,我顺延到了第十一名,也就只差一名。”
“道长,我也实不相瞒,我老妈身体不好,没法干重体力活......但是我在家考公,除了偶尔干几天日结之外,也没法边考公边上班。”
“基本都是我老妈在养我,她每天天不亮就出去了,去地里帮人挖菜,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一天一百块,供着我考公,我平时出去干干日结,但是也赚不到什么钱,就只能算补贴家用的程度。”
男人说到这儿的时候,声音都已经有一点哽咽了,眼眶都已经有点微微泛红了,看的出来他身体已经有点微微颤抖了,但他还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道长......我妈一个干不了重活的身体,起早贪黑的去菜地里帮人摘菜,施肥,腰一弯下就是一天,都是为了我,都是希望我有一个好的前途......”
“道长,您能知道我这三年过的有多煎熬吗?我......我这三年每天吃饭的时候,一想到这个饭菜的钱是怎么来的,我就觉得这饭有点咽不下去,咽下去的饭都是苦的。”
直播间的网友们一听这话,顿时就已经开始同情,开始共鸣了,整个直播间的网友们一下子就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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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上写满了苦笑,整个人都默默叹了口气,同时低下了头。
“道长,我......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么多次第十一名,是不是我就没有当官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