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很难杀了曾经跟他父皇一起出生入死的大将军,他也没有耐心去收集什么证据。
就算证明了池田投靠太子,也不是死罪,还有可能暴露他真正的伤势。
他只能先示弱,让池田以为他得逞了,自己怕了。然后再启用自己早就安插在边关大营的暗棋,要趁战乱取了池田以及他那些心腹的性命,如此才能守住他被割了根的秘密。
影卫要知道自己那几句胡乱栽赃的话能有如此效果,肯定能吹一整年。
皇上也觉得自己儿子的提议不错,便给池田下了圣旨,同时送了一封手谕,信里写了四皇子遇袭受伤以及使臣们口供的事,同时也表达了四皇子和皇上对他的信任。
池田大将军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也为了立功,还真的开始谋划着攻打大邺,如今已经小规模试探了好几次,这两日就打算发动总攻。
今日,正好赶上岁晏迟心情不太好,他便准备亲自披甲上阵杀个痛快。
联想到之前墨影卫办事的过程,这池田将军估计就是被卞崇聿那家伙推出来送死的。
人家都把大将送到了自己家门口,那还真没有不砍的道理。
池田带着五十万寒国士兵,气势汹汹地兵临城下。
岁晏迟亲自带兵出城迎战。
寒国池田大将军骑马立在几十万大军最前方,看着只带了二十万人出城的岁晏迟信心大增。
“大邺的狗贼,你们劫掠我们大邺四皇子的重要物资,还想栽赃嫁祸给本将军,简直欺人太甚。
今日,你池田爷爷就要让你有来无回。”
池田放完了大话,轮到岁晏迟,他只说了两个字,
“杂碎。”
而后便骑马冲了过去。
池田也不甘示弱,一对一单挑,他就没怕过谁,自信满满地正面迎了上去。
短兵相接,池田手里的武器直接断成两截。
但岁晏迟的刀却依旧没有被挡住,直接劈在了池田左肩。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池田的左边肩膀削掉了大半个,左臂只剩一点皮肉和布料,勉强将左臂挂在身上。
先是麻木才是剧痛。
池田在看清自己的状况后,也是真的肯下狠手,直接挥刀将连着左臂的皮肉削掉。
而后摆了一个假招式,让身后的士兵直接冲锋,他自己则转身往后方撤退。
岁晏迟轻哼一声,十分随意地将手里的刀投掷出去。
池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逼近,咬牙死夹马腹,可背后的刀就如同鬼魅如影随形。
最后,那刀竟然挨上了他的脖子,如同拉小提琴一样左右拉扯。
池田将军硬生生忍受着慢刀子割肉的剧痛,可无论他如何躲闪,那刀就像是长在了他的骨头上,直到整颗头颅被割下,最后死不瞑目。
岁晏迟所过之处都会出现一片真空地带,不少寒国士兵都忍不住开始往后退,没人再敢往岁晏迟面前凑。
找到池田的头颅后,岁晏迟用刀尖挑起,不急不缓地往北渊城池走。
黑甲军也好久没有经历大规模战争了,秘密训练了三年,也该好好练练手了。
池田大军里,卞崇聿的人一直在寻找池田将军的身影,而刚才目睹池田被杀的那些士兵也已经被岁晏迟杀干净了。
他们最后只找到了被马蹄踩得不成样子的池田将军的无头尸体。
一阵恶心干呕后,副将军赶紧下令鸣金收兵。
还不忘将池田将军的尸体带了回去。
敌军落荒而逃,黑甲军全都欢呼着回了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