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大步走回御案前,一把抓起案上的虎符:
“传朕旨意!”
侍卫闻声而入,齐刷刷叩首。
“其一,整饬吏治,彻查贪腐!其二,赈济灾郡,减免徭赋!”
“其三,推行盐铁专卖,充盈国库!其四,添兵守塞,修筑烽燧!”
每一条诏令都如巨石落地,铿锵有力。
那一刻,他又好似回到了少年意气的时代。
司马迁忙伏地应声:
“臣谨奉旨!”
刘彻的目光扫过殿内诸臣,最终停在天幕消散的方向:
“朕要让大汉,在朕的治下更盛昌隆!让后世谈起汉武时——”
话音一顿,他的眼神复杂而坚定,
“记住的不止是那些风流逸事,而是这铁血山河!”
“陛下英明!”
群臣山呼。
而此时,天幕的金光尚未散尽,血色的文字再度撕裂苍穹,锋锐如刀,直刺诸帝心脉:
……
贞观时期!
李世民的手指僵在竹简之上,掌心颤抖。
殿外明明无风,十二章龙袍却猎猎鼓荡。
“陛下?”
房玄龄捧着奏章的手顿住。
他见天子瞳孔骤缩,太极殿穹顶竟浮现流光文字,如烈焰刻写:
“放肆!”
李世民拍案而起,青铜烛台轰然落地。
三年前安市城外的风雪猛然涌上心头,眉骨的旧伤灼热如火。
“这不可能……”
他低头去拾战报,却见自己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
魏征冷笑:“编造此等谎言者,怕是连安市城几道城门都不知晓!”
话音未落,天幕画面骤转——
箭雨中,独眼的帝王跪姿执弓,眼神锋芒如剑。
李世民大笑:“好个‘跪地乞降’!当日朕连发三矢,射落敌旗!”
太子承乾失声:“假的!玉玺钤印错位,笔迹亦非父皇之手!”
殿中诸臣纷纷举证,程咬金裸胸示箭痕,杜如晦指图证行军路……
而天幕骤然激怒,投下更可怖画面:
风雪中,龙旗倒伏,甲胄弃散,人影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