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机上到账的数字,嘴角勾起笑意。
“不错,情绪值转化率又提高了。”
几分钟后,新一期视频已经剪辑完成。
随着上传键一按,天幕再度浮现——
金光陡敛,墨云翻腾,字迹如刀,撕裂苍穹——
紧接着,那一行行细字像毒蛇吐信般浮现,阴冷又诡异:
……
洪武时期!
金銮殿里檀香袅袅,却被一股暴烈的怒意搅得破碎。
朱元璋指节深陷龙椅扶手,硬生生抠出白印。
前几日天幕“卖钩子”的污言尚在胸中郁着火——
如今又被这“粪坑之死”的文字刺中要害,怒火如铁水沸腾。
“啥玩意儿?!”
他猛地起身,一把揪住胸前的明黄龙袍,淮西口音里透出难以置信:
“当皇帝的,还能掉进粪坑里淹死?!”
群臣方从“卖钩子”一事的惊惧中喘过气,又被这话惊得噤若寒蝉。
户部尚书夏原吉背心早湿透,偷偷抬眼,正撞见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
其中燃着怒火与羞耻交织的红光。
“标儿!”
朱元璋一掌拍在龙椅上,木裂声清脆。
他腾地起身,龙靴踏在金砖上震响:
“你给咱说说,这晋景公是个啥玩意?”
“打仗输了自个儿寻死?”
“还是胆子肥到连茅厕都敢称威?”
朱标的笏板几乎握不稳,艰难吞咽道:
“儿臣……曾读左传,确有记载……晋景公溺亡,如厕之事……只是没想到竟被列为‘奇葩死因’。”
“奇葩?”
朱元璋冷笑,一声比一声阴沉,震得殿中铜鹤皆摇。
“这叫奇葩?分明是丢尽帝王颜面!”
他猛扯开衣襟,露出锁骨上的旧疤:
“咱被编排卖钩子,那也罢!他倒好——一头扎进茅坑!
史书若写他这等死法,后人提帝王,怕不是先想那股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