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哪怕是独立之后也可以争取。尼日利亚的问题还是很大的。”科曼可不是什么和平主义的人,根本没有接阿希乔都可以谈的话,反而表达了国家主权一步都不能让的态度,“如果一次无法全部拿回来,我们就等待下一次的机会,这样才不会让人民失望。”
好话都让科曼说了,阿希乔能说什么,难道让他说可以谈?这是一个和解的世界,大家要求同存异?
一个殖民地的法国将军表示不能妥协,他一个预备役国父能怎么说,这就就像是摄政王把王兆铭衬托成了卖国贼。
曾经的阿希乔虽然没有加入到武装斗争当中,但仍然在条件允许之下和法国人争取民族独立、国家独立。现在科曼说一定要保住喀麦隆的完整,他难道说可以谈么,犹豫了片刻,不想当王兆铭的阿希乔转变了态度,“我们已经做好了长期斗争的准备,这需要法国的帮助。”
“法国一定会帮助喀麦隆。”科曼打蛇随棍上,就怕喀麦隆不需要法国的帮助,口吻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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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曼的态度让阿希乔都觉,是不是有什么帝国主义的阴谋,马上补充道,“我们的长期斗争肯定是要拿回整个英属喀麦隆,但现状可能必须让我们在短期内进行心痛的妥协。喀麦隆方面的准备工作围绕着一种可能性展开:南区的公投结果大概率倾向于回归喀麦隆。北区的倾向目前还不确定。我们需要为北区回归和北区加入尼日利亚两种可能都做好行政准备,这意味着在公投日之前,双方都需要对边界确认的具体流程达成一致。目前看,尼日利亚方面已经给出了一个相对清晰的框架。”
“英国人不会长久留在尼日利亚,当然法国也不会长久留在喀麦隆,但是法国对非洲的命运肯定比英国更加上心。”科曼话锋一转问道,“阮正诗提及农业革命的事情没有,路易孚达集团可以在农业革命上提供鼎力协助……”
接下来的时间当中,科曼说了一番推广水稻种植的废话,并且表示木薯在农产品出口上价值几乎为零。根茎类作物都是这样,保存是巨大的成本。别说是木薯,土豆也一样不容易保存,放时间长了长芽。
以根茎类为主粮的国家,就别指望什么出口创汇,和尼日利亚一样,喀麦隆也是非洲的主要木薯种植国。法国是准备把木薯出口给苏联换黄金么?
离开阿希乔的官邸,科曼直接对阮正诗问道,“喀麦隆当地,是否建立一支规模尚可的空降兵?”
阮正诗略作思考后回答道,“目前来看,基础条件是装备和训练。装备方面需要至少两到三架能够载运人员的运输机——不一定是专业军用型号,民用改装的轻型运输机也能胜任初期任务,只要具备在简易跑道上起降的能力。训练方面需要从现有部队中筛选一批身体素质合格的志愿者,进行为期数周的基础空降训练,包括地面模拟、塔台操作和实际跳伞。”
“未来法语国家的军队有几个基本条件,装备不能太差,但规模不能太大。战斗力必须是资金堆出来的,这样的军队对法国军队最为舒适。”科曼说到这稍微停顿一下道,“喀麦隆的潜力不错的,别小看这个地方。”
科曼的大英国宝,就是收了喀麦隆产的钻石,才对他产开心扉,想到这科曼不由想起来了那张精致的脸,心中有一种用法棍扇她的冲动。
现在先不提大英国宝,他要对付的是酷爱搅屎的英国,迅速就空降兵的建立说了几个要点,空降连的训练安排在公投之后启动,这样就不会与公投期间的安全部署产生资源冲突。阮正诗在接下来的一到两周内,草拟一份关于组建空降兵部队的书面建议,内容包括训练场地、人员筛选标准、装备采购清单和训练进度安排。
科曼在雅温没有多呆,直接要法军基地要了一辆军车去了英属喀麦隆的边界区,对方是前科累累的英国人,不在现场他十分不放心。
对于两个老牌帝国主义所关心的公投,联合国还是很重视的,一个联合国观察员小组已经跨洋而来。
但是联合国观察员小组的组长,科曼并不是十分满意,因为对方是瑞典人,在欧洲瑞典就是小号的英国,一场公投两大搅屎棍都齐了。有这对卧龙凤雏,还没开始就先失败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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