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断你的法棍。”艾娃加德纳气呼呼的说道,但也就气了这么一下,她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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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曼体会着难的轻松惬意之时,霍斯特已经展开了行动,他没有提前通知尼日尔方面具体的执行时间,只在上一次会面时向尼日尔军方提供了一份名单,名单上列出了与物资偏差记录相关的姓名和职务,并附有简要的说明,注明每一处偏差的记录来源和初步的核实结果。
尼日尔方面在收到名单后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要求更多的时间来进行内部核实,只是确认了名单上的人员分属不同的行政区域和仓储管理岗位。
“长官,什么时候行动。”桑加雷作为运河一线军有土地的守护者,当即表示了要和反泛非主义者斗争到底的决心。
“如果可能的话,今天晚上,这种人必须马上到制裁。”霍斯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们不能保证,这种行为是孤立事件,也许会牵扯一些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组织或者个人。”
行动在凌晨时间开始。尼日尔军方出动了约一百名士兵,由桑加雷带领,分成六组,同时前往位于尼亚美周边和运河沿岸的六个目标地点。参与行动的部队在出发前集结,分配了各自的目标和路线。车辆在夜色中驶出军营时车灯亮着,在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
霍斯特跟随着其中一支队伍,乘坐的是一辆敞篷越野车,停在第一个目标地点的村口,没有随队进入,只是站在路边的阴影中看着士兵们分散进入村巷。
大约二十分钟后,士兵们带着一名穿工装的中年男子走回村口,那人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与此同时,抓捕行动在其他几个地点也陆续完成。各地参与行动的士兵在完成任务后通过无线电向指挥中心报告了结果,报告内容简洁,主要是确认目标已控制并正在按计划移送指定地点。
通过无线电和科曼进行联络之后,霍斯特立刻在秘密地点对这些反泛非主义者进行审讯,科曼这边也没闲着,要求和哈玛尼进行一次秘密见面。
见面伊始,科曼直接表明目的,把些许的损失说的无比严重,然后话锋一转,“哈玛尼主席,你对杰博·巴卡里路线怎么看?”
杰博·巴卡里的路线约等于塞古杜尔的路线,完全独立,脱离法国,非洲社会主义者。
巧了,两个人其实认识,科曼也是在玉米运动开始之后,在尼亚美呆的时间长了,才知道尼日尔竟然还有塞古杜尔的拥趸。
他原来不知道,可现在既然知道了,那么就不能等闲视之,科曼就这么具有国家主人翁精神,谁解决问题也不如他本人解决问题更可靠。
“我一直反对杰博·巴卡里的路线。”哈玛尼面对这个自己在巴黎做议员时期,在尼日尔本地异军突起的政治对手当然没有好感,现在听到科曼的弦外之音,立刻心领神会的回答道。
“哈玛尼主席这个态度,就是一个纯粹的国家领导者。”科曼听了之后非常满意,直接盖关定论道,“破坏玉米运动就是反尼日尔,反非洲主义的破坏者,我觉不能在犹豫了,必须对杰博·巴卡里以及拥趸重拳出击,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霍斯特马上就会准备好证据,剩下就看哈玛尼主席的了。”
“不知道将军想要什么样的结果。”哈玛尼面对这位合作者问道。
“那是你的问题。”科曼展现出来不粘锅的一面,他说什么?
他一个法国军人,难道让他说杰博·巴卡里应该死于疾病?
尼亚美近郊的一座军营当中,霍斯特捏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犯人下巴,经过严刑逼供显然已经晕了,鄙夷的甩了甩手,对审讯员吩咐道,“写,杰博·巴卡里煽动支持者,对玉米运动进行蓄意破坏,制造混乱局势满足政治野心。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其罪行。”
随着霍斯特的盖关定论,审讯员的笔尖快速的做着记录,关于杰博·巴卡里反尼日尔集团的可耻罪行,将会成为哈玛尼挥刀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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