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完全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一口白牙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意识到对方的形态已经并非常人，苗轻羽挣扎着说道：“筑基……”

“没错，筑基。不过你也挺厉害的啊，你怎么知道我盯着你们呢。”

苗轻羽伸出手，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谁，但手抬到一半就没有力气了。

看着滴落到地上的血，她轻声问道：“张艾……他怎样了？”

“还活着，毕竟杀了他也没什么价值。你也是个有趣的家伙，自己要死了居然还有力气关心别人。”

“呵呵，你不懂。”

“确实不太懂，实在搞不懂你们这些天元人是怎么想的。真相真的比命重要么？”

苗轻羽没法回答，只能轻笑。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随后，她回到书房，再次面对那面满是画像的墙壁。

不过与之前不同，“苗轻羽”的画像是黑白的，但张艾的画像则变成了彩色。

盯着张艾的画像，她听到躺椅上的老人说道：“张艾的运气不错，当时便离开了。但苗轻羽的运气就不行，被人抓到之后立刻刺死了。”

放下手机，苗轻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开始复盘。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到直播间里的观众似乎换了一批，而且比之前活跃了许多。

仔细看完直播间里的内容，苗轻羽感觉对方说得没错。

不过在发现自己只有十个小时后，她苦笑着说道：“抱歉了，其实我是合欢宗的，今天达不到八万粉丝我就要退学了。所以我明天再直播，我先去跳个擦边蘑菇舞。”

看到对方打赏的一百块，苗轻羽能感到自己的流量提升了一点，有更多的人过来观看自己的视频了。

虽然有点不够，不过苗轻羽还是真诚的道谢，然后以张艾的视角开始梦境。

梦境里的男女形象是固定的，在看到一个陌生女人过来让自己快走的时候，苗轻羽还本能的抗拒了一下，不过在意识到对方是自己后，她立刻点头说道：“老娘果然漂亮。”

“要不然我还是露脸擦边吧，不然我感觉我的粉丝不够。”

“好的好的。”

重新开始直播，苗轻羽发现现在的观众口味变得确实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