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我也晋级了,金灵体从第零层直接蹿到了第三层。
这简直是仙露!
我再喝一口,却没效果了。
我把这仙露炼制成“灵茶”,方便收进灵体小世界随身携带。
说不定别的分身尝了,也能跟着晋级。
这蜜就叫“蚜皇琼露”,这茶就叫“蚜皇蜜茶”。
“巡蚁”同样是周边至少1万亿蚂蚁的母皇,围着我团团转,像是也想表功。
它和“蜜蚜”都是我的灵宠。
“蜜蚜”帮我晋了级,它自然也想做点什么,怕失了宠。
我递过去一道意念:“你有这份心就够了,眼下先帮我打探消息。”
也不知道它听懂几分。
看样子是没听懂,依旧围着我打旋。
没一会儿,又爬过来上百万只蚂蚁,跟着它一起围着我转。
我哭笑不得,索性由着它们。
我凝聚出一身本地人的衣装,准备进城逛一圈。
“蜜蚜”自然跟着我,“巡蚁”却像是不肯走,还在原地打转。
我忽然反应过来——它或许不是围着我转,是围着地下什么东西转。
难不成地底下有宝藏?
我停下脚步,折回“巡蚁”转圈的地方。
就是片普通的草地啊。
我蹲下身,扒开表层草皮,泥土松软,看不出半点异样。
“巡蚁”爬到我手背上,抬起两只前肢,朝地下指了指。
我立刻传去意念:“挖开看看。”
同时伸手指了指地面。
“巡蚁”当即点头,带着上百万蚂蚁开始疯狂掘土。
周边的蚂蚁也纷纷聚过来,很快就超过了上千亿只。
沙土被一粒粒搬开,没多久就挖出个深约5米的大坑。
底下果然有东西——像是座埋在地下的宫殿,露出了顶端的灵物瓦当。
掀开一片灵物瓦,一道耀眼的辉光直冲云霄。
我下意识退了一步,抬手挡住眉眼。
等光芒渐渐敛去,我探头往下望。
底下竟是一具透明的灵物棺,棺中躺着位赤身的绝色大美女。
她膻中穴的位置,悬着一枚吊坠——正是“生死阴坠”。
我立刻想到,“生死坠”可以连通生死。
若是能凝聚出对应她的“生死阳坠”,说不定能唤醒她。
我迟疑了片刻。
刚才那道冲天的辉光,到底是什么发出来的?
我又仔细打量了一圈,没发现别的异常。
只是这大美女瞧着有些面熟,像刚见过似的。
刚刚?
对了!
“蜜蚜”飞到神殿时,正殿中央祭坛上供奉的那尊神像,眉眼轮廓和她一模一样。
我心头猛地一跳——莫非这灵棺里躺着的,就是神殿供奉的女神本尊?
那她便是神殿主神,十有八九是雷家的母神。
收了她,雷家岂不就归我了?
收服一族的母神,对我的征途大有裨益。
母神之所以能成神,大多是因为她们承载着一个种族跨越宇宙纪元的核心“信息”。
一旦收为己用,往后所有宇宙纪元,整个种族都是我的子民。
某个纪元的“我”凝聚出母神“连”,“连”和所有极火星人便都成了我的子民;
垚土星的母神“应”是“我的因果丹”的丹灵,垚土星人自然也是我的子民;
若能收下雷家母神,日后雷家子民自然也尽归我麾下。
既然要收雷家,便要拯救他们,不能再让他们重蹈被云家覆灭的旧辙。
反正我本就打算引导雷、云两家共融,那就从收服雷家母神开始吧。
……
又掀开几片瓦当,我纵身跃入地宫。
我四下扫了一圈,四面都有门,却都被机关锁死。
我试着推了推那几扇门,纹丝不动。
确认没别的风险,我伸手掀开了灵物棺盖。
一股馨香扑面而来。
这……竟是外面那横卧大地、身高120千米的女子,身上独有的体香。
或许这是某种灵阵,将她的馨香循着草木散播了出去。
我打算从她的“生死阴坠”入手,先仔细端详清楚,再凝聚对应的“生死阳坠”。
我现在艺术天赋早已拉满,基本看一眼就能完美复刻。
我轻轻拈起那枚“生死阴坠”,触手温润如玉。
我正要看清上面的符纹与阵纹,它忽然亮起了辉光。
下一秒,它竟像活过来一般,融进我掌心,顺着血脉缓缓上行,最终停在了我的膻中穴。
我低头一看,那里像烙了半枚太极图。
不对啊。
融合“生死阴坠”不该是这个流程啊。
至少得经过凝聚阳坠、双坠合璧、阴阳交融三步,才能融入血脉。
怎么跳过前三步,直接就开始融合了?
还只融合到了我身上。
而且融合之后,半分效果都没有。
难不成还要把前三步补回来?
可我根本没看清上面的符纹阵纹,怎么凝聚配对的“生死阳坠”?
就算照着胸口的烙印去凝,也只能对上正面的一半纹路,背面是什么模样,剜开肉也看不见呀。
灵光一闪,我想到了“蚜皇琼露”。
或许她喝下“蚜皇琼露”,灵体也能跟着晋级。
灵体晋级,自然能补充寿元,她说不定就能活过来。
行事不能犹豫。
我含了一口“蚜皇琼露”,俯身渡进她微启的唇齿之间。
琼露化开的刹那,她周身亮起了辉光。
果然有效果!
效果惊人!
她的血脉开始流转,内息缓缓复苏,沉睡的灵识也渐渐泛起涟漪般的波动。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灵体层次在节节攀升。
第八层、第九层、第十层、第十一层、第十二层……一路暴涨,直到第十二层圆满!
我反倒有些发怵。
她真要是活过来,睁眼看见我这个亵渎她的男人,会不会一掌拍过来?
怕什么?
大不了损失南友分身,又不影响我本体的征途。
她睫毛轻轻颤动,像蝶翼掀开一场漫长的冬眠。
我屏住呼吸,随时准备遁走——不对,或许臣服还能换一线生机。
她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先是一片迷蒙,继而渐渐清明。
目光落在我脸上,没有杀意。
我松了口气,正要跪伏称臣,她先开口了。
“主人!”
我勒个去。
她居然喊我“主人”,是喝了“蚜皇琼露”的缘故?
“以后叫我哥哥就好。”
“哥哥。”
“你还记得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
“那你叫什么名字?”
她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
“以后你就叫‘雷’,是雷家的母神。”
“好。我叫‘雷’,是雷家的母神。”
不对啊,她都忘了一切,连说出口的话,都是我赋予的汉语。
这怎么带她去见雷家族人?
还是得想办法激活“生死坠”,说不定能唤醒她的记忆。
咦?
外面是什么声音?
像是哭声。
难不成有人闯到禁地来了?
我掠出地宫,哭声确实存在,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让“蜜蚜”飞往那座城市。
好家伙,满城的人都跪伏在地,哭声震天。
再看神殿那边。
也是一样——神殿外跪满了祭司,看那模样,分明是在哀悼什么人。
可惜我听不懂他们的语言,只能看见众人哭得撕心裂肺。
“雷”听到哭声,似乎有些不安。
难道她不是我的灵奴?
不然不该有自主意识才对。
或许只是潜意识的反应。
“你想起什么了吗?”我试探着问她。
“啊——!”她一声长吟,软软晕在我怀里。
我连忙扶住她,探了探她的血脉,气息虽乱,却没什么大碍。
不对,周围的哭声怎么停了?
“蜜蚜”传回画面:神殿的祭司们疯了似的,正朝这边狂奔而来。
我能感觉到大地在微微震动,四面八方都有人朝禁地涌来。
有灵体加持脚程,快的估计半分钟就能赶到。
完了。
我要跑吗?
又能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