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小......他真的什么也不懂......”

“你要杀就杀我好不好？”

“真的.....杀我就好了......”

颜月牙死死抱着陆九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断往下掉。

“求求你......”

“只要你放过我的孩子......”

“我给你磕头......”

“我给你磕多少个都可以......”

说着。

她真的就要低下头。

陆九阳猛地伸手，一把扶住了她。

“不要！！”

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

颜月牙愣了一下，抬起满是泪水的脸。

茫然地看着陆九阳。

陆九阳死死咬着牙，眼眶红得厉害。

他直勾勾的看着颜月牙。

视线模糊的只能看的见颜月牙的轮廓。

许久，许久。

最终。

陆九阳颤抖的抬起双手，轻轻将颜月牙抱在了怀中。

而颜月牙也感受到了陆九阳身体的颤抖。

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动作。

“你.....你不会......你不会伤害他吗？”

忽然。

颜月牙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我感觉......你没有什么恶意？”

陆九阳一愣。

随后缓缓松开抱着颜月牙的双手。

看着颜月牙那脏兮兮的脸，他丝毫不嫌弃的抬手。

一点......一点的，将颜月牙脸上的污渍和脏东西擦干。

很快。

在陆九阳一点一点擦拭之下。

颜月牙脸上的污渍终于被擦干净。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根据时间推算。

现在的颜月牙最少也有四十多岁了。

眼角多了几道细细的皱纹。

原本乌黑的头发，也已经夹杂了不少白发。

可污渍之下，依旧是一张绝美的脸庞。

与陆九阳前面看到的那张照片中几乎一模一样。

只不过.....瘦了很多。

“嗯。”

“我不会伤害他的。”

听到这句话。

颜月牙表情有些古怪的上下打量着陆九阳。

似乎在判断他到底有没有说谎。

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的警惕才缓缓褪去一些。

可紧接着。

她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将怀里的布娃娃抱得更紧。

甚至微微侧过身体，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陆九阳的视线。

生怕陆九阳会突然伸手抢走孩子。

随后她再次小心翼翼地问道。

“真的......？”

“你真的不会伤害他？”

陆九阳看着她。

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随后重重点了点头。

“真的。”

“我向你保证。”

“这世界上......”

“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他。”

说完。

陆九阳又朝着颜月牙走近了一步。

他没有再继续靠近。

只是轻轻伸出手。

握住了颜月牙的手。

那只手很凉也很粗糙。

陆九阳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轻声开口。

“你看着我。”

颜月牙缓缓抬起头。

陆九阳与她对视。

一字一句。

无比认真地说道。

“我对上清祖师发誓。”

“绝对......”

“绝对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孩子。”

“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