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能？”凯恩反问，“四枚洲际导弹自动发射，你们亲眼看到了。如果叶天明想让核弹对准我们自己的城市，你们觉得他做不到？”

没有人敢接话。

“凯恩。”国务卿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凯恩转过身，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米勒，“我想说，漂亮国已经完了。从米勒下令拦截叶天明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完了。”

“你——！”米勒阵营的人猛地站起来。

“我什么？”凯恩猛地拍桌，“你们去阻止玄界武者啊！你们去把那些破坏基础设施的人抓起来啊！你们去啊！”

那人张了张嘴，熄火了。

“你们不敢。”凯恩冷冷扫视全场，“因为你们知道，你们拦不住。米勒，你下令拦截叶天明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米勒缓缓抬起头，脸色灰白，嘴唇哆嗦。

“我……”他的声音沙哑，“我错了。”

“道歉有用吗？”凯恩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两万多名官兵没了，四枚导弹自动发射了，五十多个城市瘫痪了。米勒，你告诉我，道歉有用吗？”

米勒低下头，不说话。

“我再说一遍。”凯恩的声音在战情室里回荡，“把真相公布于众，然后辞职。”

“凯恩！”一个参议员跳起来，“你这是逼宫！”

“对。”凯恩直视他，“我就是逼宫。你去告诉民众，他们的总统把两万多条人命送进海底，然后看看他们会不会把米勒撕碎。”

“你——”

“够了。”米勒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凯恩说得对。”

所有人都愣住了。

“米勒，你——”国务卿瞪大眼睛。

“我累了。”米勒缓缓站起来，六十二岁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凯恩，你说得对。是我把漂亮国拖进了深渊。我辞职。”

“总统先生！”几个米勒阵营的人同时喊。

“不用说了。”米勒摆摆手，“凯恩，你安排吧。给叶天明打电话，让他撤离龙国武者。我……我向他道歉。”

“道歉不够。”凯恩说，“你要在电话里诚恳认错，然后引咎辞职。”

“引咎辞职？”一个参议员瞪眼，“凯恩，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凯恩转头看他，“你去阻止玄界武者，你去把那些瘫痪的城市恢复。你去啊。”

参议员张了张嘴，哑火了。

“米勒辞职后，新领导人由叶天明指定。”凯恩说。

“什么？！”战情室里炸开了锅。

“让叶天明指定？”国务卿脸色铁青，“凯恩，你疯了？这是漂亮国！我们的总统让一个东方人指定？”

“那你去阻止玄界武者。”凯恩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