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向戴老板报喜(求订阅,求月票)(1 / 2)

东方既白 猪头七 6189 字 4小时前

冯书岳看着倒在血泊的四个人,四个人死状凄惨,冯少卿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杀掉。

他走上前,蹲下来,就那麽的看着冯少卿,然後叹了一口气,帮冯少卿蒙上了眼睛。

「少卿是我非常器重和着力培养的後辈。」

「冯老哥不恨他?」方既白在一旁说道。

「恨是恨的,只是看着一个晚辈就这麽死了,难免有些唏嘘。」他站起来,看着方既白,「当然了,你不杀他,我也要亲手处决他的。」

冯书岳的眼眸露出一抹狠厉的光芒,「国难临头,我华夏文明之火种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向死求生,这是我中华男儿悲壮的使命。」

方既白点了点头,「冯老哥说的是啊,吾辈男儿,马革裹屍许是最好的归宿了。」

冯书岳看着方既白,这是一个狠角色,同时做事不拘泥,有脑子,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欣赏之色。

「穆老弟在特务处似是过得不太如意啊。」冯书岳说道,「不若考虑……」

「冯老哥看得起穆某人,是小弟的荣幸。」方既白微笑着说道,「不过,戴老板待小弟不薄,小弟若是转头跟了老哥,老哥也会看不起我的吧。」

冯书岳深深地看了方既白一眼,然後哈哈笑了,他拍了拍方既白的肩膀,「老弟,是个人才。」

两人回到堂屋。

「白眉……」方既白说道。

「老弟可以放心,白眉绝对忠於我。」冯书岳赶紧说道,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夥,他真的担心方既白会对白眉灭口。

「我信老哥。」方既白笑了说道。

他摸出怀表看了看时间,然後说道,「时间不早了,老哥是留在这里天亮再走,还是现在就走?」

「现在吧。」冯书岳苦笑一声,「在这里,终究是不太自在。」

「也好。」方既白点了点头,「老哥你携美离开,可怜小弟我还得帮老哥处理屍体。」

冯书岳也笑了,「再多五把毛瑟短枪。」

「老哥大气。」方既白高兴说道,他朝着冯书岳竖起大拇指。

「既如此,我这就带白眉离开了。」冯书岳说道。

「那我就不挽留了。」方既白微笑道。

「我真要走了?」冯书岳看着方既白,说道。

「老哥莫不是还舍不得小弟我?那我搞些酒菜,你我兄弟把酒言欢?」方既白微笑着,说道。

「穆老弟,你就这麽放心放我离开,不要我留下字据什麽的?不担心我反悔?」冯书岳目光沉静,说道。

「冯老哥是办大事的人。」方既白说道,「你我兄弟以诚相交,字据什麽的就落於下乘了。」

「况且。」他看着冯书岳,「小弟虽不才,却也有些能耐,不怕赖帐。」

「你啊。」冯书岳指着方既白,笑了说道,「穆老弟既信我,我必不相负。」

「时候不早了,小弟我就不耽搁老哥你安慰美人了。」方既白笑了说道。

让冯书岳留下字据?

他不是没有想过。

不过,最终还是否了这个想法。

更况且,这字据,对於冯书岳来说是一个把柄,对於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个把柄呢?

至於说冯书岳是否会出了门不认帐,他倒也并非全然不担心,只是,他相信冯书岳只要不是蠢笨之人,就不会赖帐。

冯书岳进了主卧,很快就带了白眉出来。

白眉一俩惊恐,显然是吓坏了。

他从身上摸出一张法币,直接撕成两半,递给了方既白,「此乃信物。」

他看着蒙着黑布只露出双眸的方既白,「希望有朝一日,可与老弟把酒言欢,坦诚相见。」

「会有那麽一天的。」方既白微笑着,点了点头接过。

又与冯书岳约定了秘密接头地点和暗号。

「穆老弟,山高路远。」冯书岳朝着方既白抱拳,「你我兄弟之情,长着呢。」

「老哥所言极是。」方既白抱拳说道,「保重。」

「保重。」冯书岳说道。

方既白又从桌子上拿了一把毛瑟短枪,还有一枚备用弹匣递给了冯书岳,「天黑路难走,老哥留着防身。」

冯书岳接过,点了点头,「告辞。」

「保重。」

方既白拉开堂屋的门,亲自将冯书岳与白眉送出了院门。

一众手下安静的看着这一幕,虽然有诸多不解,却是并无人说话。

「你们两个进来。」方既白对着陈阿四和四眼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进来後,四眼随手关上了门。

「今天的事情,告诉弟兄们,都烂在肚子里。」方既白沉声道。

「明白。」陈阿四立刻说道。

「四哥,那人?」四眼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一块烫手山芋。」方既白看了四眼一眼,目光沉下来,「我说了,今天什麽都没有发生。」

「明白了。」四眼心中一凛,点了点头,说道。

「冯少卿四人的屍体,好生处置了。」方既白看向陈阿四。

「四哥放心,交给我了。」陈阿四点了点头,这活他熟。

「房间好生打扫一下,血淋漓的,晦气。」方既白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走了,你们安排好。」

陈阿四与四眼将方既白送出门,两人回到堂屋,对视了一眼,然後推开了南卧室的门,就看到了倒在血泊的四具屍体,都是摇了摇头。

「四哥也是的,说血淋漓的晦气,他下手却是一点也不手软。」四眼笑了说道,「也不知道这几个家夥交代了什麽。」

陈阿四笑了笑,没说话。

四眼扭头看了陈阿四一眼,啧啧了嘴巴,没再说什麽。

……

法租界,中央区。

浦石路。

鑫源旅社。

这家旅社是冯书岳早就暗中盘算好的诸多落脚点之一,上海华界沦陷後,这几个月他就一直躲在法租界,没干别的,首要就是把法租界的地形环境摸得透透的。

哪家旅社隐蔽,不惹眼,适合落脚,他现在是心里门清。

这家鑫源旅社所在的浦石路靠近圣母院路,鑫源旅社在弄堂里,没有什麽大招牌,仅门楣小铜牌,不是熟悉的人都摸不到这里。

而且鑫源旅社通宵迎客,东家在巡捕房有关系,不查证件,半夜可直接由小门上楼。

此外,东家甚至还从巷墙挖了个不起眼的後门通窄巷,若有紧急情况可从隔壁弄堂直接撤离。

「吓死我了。」白眉拍着鼓鼓囊囊的胸脯对冯书岳说道。

「大难不死,大难不死啊。」冯书岳也是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说道。

「达令。」白眉说道,「少卿怎麽是那样的人啊,你待他不薄,他竟然要害你。」

常凯申夫妻互相称呼达令,此称呼在国党高层内部传开了,不少高官夫妻乃至是情人之间也喜欢互相称呼达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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