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刚刚爱国会的修士施展圣光的时候才会被黑暗吞噬。
「这也是一次考验。」
墨老带着几分探究的语气说道。「从我们进来之後,实际上这座遗蹟可以看做两部分,一部分是景教修建的,他们在寻找适合自己教派的传人,所以很多布置都不是致命的,而是类似於考验。」
「另外一部分则关於元朝的黄金家族,虽然这座遗蹟是景教的人修建的,但是元朝肯定提供了大量的资源和人力,因此在修建的过程中,这个墓穴有明显的抵御外敌的能力。」
「他们原本构想的最佳情况,肯定是黄金家族的人同时满足景教的考验,最後取得遗蹟里面的传承。」
「那这里考验的是什麽?」
祝广汉好奇地问道。
卢传龙情绪有些复杂,但还是回答道,「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深渊上一片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了这段话。
虽然没有完全过圣经,但这几句话就像《道德经》的开篇一样,大家都或多或少听说过。
「这是创世纪的开篇,也是圣经的起源,描述神创造世界之前的状态。」
「如果景教真的在研究亵渎之事,那麽眼前的景象似乎是他们在模拟神创造世界的景象。」
「科学研究能够叫做亵渎吗?」
祝广汉反驳了一句。
周围爱国会的修士们对祝广汉的反驳倒是没有什麽过激的情感。
扪心自问,在帝国这里,大家虽然信仰基督,但是也只是找一个心理慰藉,所谓的亵渎,也不过是嘴上说说,真遇上事了,让他们在帝国和基督之间做选择,他们还是分得清先後的,不然也不会改名叫爱国会了。
「既然是模拟创世纪的状态,为什麽刚刚世泽会被黑暗之中的东西攻击?」
一位爱国会的修士有些困惑地问道。
刚刚卢传龙说的经文下一句就是,『神说,要有光。』
於是光明与黑暗分开,成为创世的开始。
眼前他们所处的环境也差不多,在这片没有时空的黑暗之中,如果用圣力形成的光会受到攻击,那麽其他的力量就更难撕裂这里的黑暗了。
「难道是景教本身也觉得这是亵渎,因此在这片黑暗之中,如神一样说要有光的人才会被定义为亵渎,遭受到攻击?」
「很有可能,从我们进来之後感受到的,结合敖队长在报告里说的,景教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在行亵渎之事,所以他们在自己的遗蹟之中前後矛盾也说得过去。」
这种纠结和矛盾的心理爱国会的修士们都有感受过。
敖鹏打断了大家的猜测,「错误的地方不是神说要有光,而是要行於水上。」
卢传龙思考着敖鹏这句话的含义,创世纪中这一段话一直没有明确地解读,一般而言都是将其解读为上下之分,神的灵行於水上,说明神开始创造了空间的上下,但敖鹏此时强调这句话,显然不是指空间的上下。
敖鹏没有接着说答案,因为这里蕴含的知识他此刻领悟到也十分震撼,不能够轻易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