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斩杀西斯洛,新的对手!(2 / 2)

他缓缓转过身,走向了地下室角落里的一个落满灰尘的兵器架。

这个兵器架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生锈的残破兵器。伦德的目光在这些兵器上扫过,最终,他伸出手,从里面抽出了一根不知是什麽木质打造的长棍。

这根木棍大约两米多长,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岁月的包浆和细密的裂纹。

最重要的是,它没有枪头。

这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稍显坚韧的木棍。

伦德随手抖了一个枪花,木棍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呼啸。

他转过身,面向西伦,嘴角勾起淡笑的弧度。

「你方才击败了西斯洛,表现确实不错,你证明了你有资格在同阶之中称雄。」

伦德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迈开脚步,朝着西伦走去。

「那麽,接下来……」

伦德在距离西伦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他双脚微微分开,不丁不八地站立着。

手中的那根没有枪头的木棍,被他单手捏在手里,斜指地面。

这是一个看似极其随意,却又无懈可击的战斗姿态。

「你的对手,是我!」

西伦:「.……」

轰!

随着伦德的话音落下,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气息,瞬间从他那看似并不强壮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这股气息,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收敛的威压,而是真正属於三阶畸变者、甚至半只脚踏入四阶的顶级强者的狂暴气场!

无形的压力如同万吨海水般倾泻而下,连角落里的煤气灯都疯狂地摇晃起来,火光忽明忽暗,似乎随时都会熄灭。

西伦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他的「远聆」天赋在疯狂地报警。

在他的感知中,眼前的伦德已经不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是一头蛰伏在深渊中的远古凶兽!

那股恐怖的气息,死死地锁定了西伦。

西伦只感觉自己的肩膀上仿佛压上了一座大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体内的《重海巨鲸引导术》在巨大的外部压力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发出阵阵雷鸣。

「老……老师?」

西伦的声音有些乾涩。他死死地握住手中的黑伞,指骨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怎麽也没有想到,伦德竟然会亲自下场!

三阶畸变者对战一阶受洗者?这根本不是战斗,这甚至不能称之为屠杀,这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地下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伦德单手提着那根毫无出奇之处的漆黑木棍,身上的气息如渊似海,死死压制着西伦的所有感官。

「放轻松,只会痛一下而已,後面会好很多。」

伦德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

西伦握着黑伞的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他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这又是何必,我怎麽可能是您的对手。」

他很清楚一阶受洗者和三阶畸变者之间的差距,那不是靠技巧和意志就能弥补的天堑。

伦德微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淡淡说道:「我并不是要让你战胜我,我只是想欺负你。」

话音未落,伦德动了。

没有气血的轰鸣,没有狂暴的音爆,甚至连空气都没有产生丝毫的涟漪。

那根漆黑的木棍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模糊的残影。

西伦的「远聆」天赋在脑海中疯狂尖叫,他本能地举起黑伞,试图格挡那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一击。

然而,木棍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诡异角度,轻巧地绕过了伞骨,狠狠抽在西伦的左肩上。

「啪!」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地下室回荡。

西伦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撕裂了神经,半边身子直接陷入了彻底的麻木,连握伞的力气都差点溃散。

紧接着,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打。

乒桌球乓——

木棍犹如拥有生命的毒蛇,精准无比地落在西伦的後背、大腿、肋下、双臂。

西伦咬紧牙关,试图反击。

他强行催动《重海巨鲸引导术》,气血在体内咆哮,长枪猛地横扫而出,试图逼退伦德。

但伦德只是随意地手腕一抖,木棍的尖端便精准地点在了西伦发力的手腕穴位上。

狂暴的气力瞬间如泄气的皮球般溃散,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势大力沉的一棍,狠狠抽在他的小腹上。

艾古站在一旁,微微眯起眼睛。

他看着西伦在密不透风的棍影中苦苦支撑,看着那具强悍的肉体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青紫色的血痕,听着那令人牙酸的抽打声。

艾古若有所思,但更多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战斗不出所料是一边倒的碾压。

伦德随意出招,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分毫,就能轻易压胜西伦,将这个刚刚斩杀了西斯洛的天才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又有什麽意义呢?

单纯的肉体折磨,对於即将参加初级骑士搏击赛的选手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毫无必要的巨大消耗?

十几分钟後,沉闷的击打声终於停止。

西伦呈大字型倒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大汗淋漓,胸膛剧烈起伏。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每一寸皮肤都在火辣辣地燃烧。

伦德随手一抛,将那根沾着丝丝血迹的木棍扔在角落里。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西伦一眼,转身朝着地下室外走去。

艾古连忙跟在後面。

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艾古终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老师,您为什麽……要这样教训西伦师弟?」

伦德停下脚步,目光望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平静道:

「西伦自从受洗以来,一路走得太顺了,他总是能取得胜利,这并不好。」

「我希望他经历一次毫无还手之力的失败,哪怕对手是我。

我希望他记住痛苦,记住屈辱,记住落後於人时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

只有保持对力量的绝对敬畏,他才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死於自己的傲慢。」

说到这里,伦德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深沉。

「还有,他身体之下,淤积着许多未被消化的非凡特性。」

「他应该是服食了某些精纯异常的药剂,或者吸收了某些过於狂暴的能量。

我利用木棍击打他全身的穴窍,用巧劲震荡他的气血,已经让这些药力慢慢散开,彻底消化融入他的骨髓了。」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声音消散在幽暗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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