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十文钱
魏皇看见天幕上日记记载的事情,有些无奈:“秦苏。”
秦苏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
魏皇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再有训斥的话也说不出口:“下次不要这样了。”
秦苏嗯嗯两声,疯狂点头,小鸡啄米似的。
「哈哈哈哈,那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别说,这真的是个好办法。」
「真的有点想见识一下秦苏到底是什么样的。」
「我真不行了,太厉害了你。」
「老先生,咱就是说,这个学生非教不可吗?我们换一个学生教教呢!」
天幕下,在小争鸣馆感受到学子勤奋刻苦努力的状态的孔训老先生气得胡子一颤一颤的,口中还喃喃:“不可教,不可教。”
孔苻听得心颤,但又松口气:这是不是证明自己大父可能不会去教导长公子,然后不会被长公子气成天幕上那个样子了。
应该是的吧。
孔苻这口气还没有彻底松下去的时候,孔训就气得拔掉自己一根胡子:“谁说不可教,先祖说有教无类,那是说着玩的吗?这个长公子,我还非教不可。”
先祖不仅说有教无类,还有因人制宜,一个学生有一个学生的教法,秦苏这样的,他肯定都换个办法教。
底下站着的一帮学子看着孔训的眼神都亮了:先生真乃大义,不愧是圣人的后代。
「两岁?你让你两岁的儿子去上学?」
「威尔士,可真有你的。」
「突然明白为什么三世说自己小时候命苦了。」
「哈哈哈哈哈,所以三世对兴宗的揠苗助长……哈哈哈都是祖传的。」
魏皇看着天幕上秦苏写的那些破玩意,袖子下的手紧了又紧。
手痒了,想拍点什么东西,最好是圆溜溜的好拍的。
「那你看看你爱读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