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啊,你君父怎么可能会对你刀剑相向呢。」
「亲,我亲爱的威尔士,你要相信你自己啊,你爹是最爱你的。」
「我不行了,他们俩就是一个巨大的悲剧。」
「我都不敢看饺子了,饺子可是秦苏做出来给魏皇的啊。」
「不知道有生之年,秦苏会不会后悔这次没有见到他君父。」
「那要是按照这么来讲,咸阳城那一次吵架就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他们甚至一起过年的时间,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我直接爆哭,终于还是来了。」
「我不敢想,秦苏,你终于还是没见你君父最后一面。」
「没啥好说的,正哥一路走好吧。」
「虽然知道历史的走向,但是我还是想说,秦苏,不要相信,千万不要相信,这是假的。你爹不会那么对你的。」
「……」
「我差点以为你要拿出匕首抹自己脖子。」
「哈哈哈我们的威尔士还是很惜命的。」
天幕下,魏皇攥紧酒樽的指尖发白,额头青筋暴跳。
下一刻,酒樽被狠狠砸在地上。
哪怕前面知道有人假传他的消息,此刻真的听到了,还是忍不住发火,内心的怒气快把他的理智都烧没了。
魏皇的视线一一扫过下面的人。
最好别让他知道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篡改遗诏。
秦苏看到天幕上发生的一切,眼神里满是对他们智商的鄙夷:“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要因为一封不知道真假的诏书就断送自己性命的?”
他要是背后没有人,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他现在背后有儿子有妻子,还有朋友和追随者,那么多人,他哪能说死就死?
被鄙夷智商的朝臣们一个个站出来哭天喊地的:“陛下,微臣绝对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啊,还请陛下明察。”
“陛下,臣绝对没有这个胆子啊。”
魏皇:“王羽,将齐国宫的人全部收押,派人去之罘城,将齐策押解上咸阳城,带着他的那个好女儿。”
王羽:“唯。”
王羽心中忍不住可惜,好好一个齐国,要是不作死,说不定还能安生活到死,这下好了吧,参与遗诏的事情当中,自己把自己的路走窄了啊。
魏皇的视线紧接着落到自己身边的内侍上,眼神冷冷的。
一群内侍慌慌张张跪下来。
魏皇的视线落在最后落在赵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