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请好好躺平,天下已经治理好了,你什么也不需要干。」
「是的没错威尔士,如果将来你在明年的时候遇到一个叫贾铭之的人,请一定要重用他。」
「遇不到也没关系,你也可以现在找一个人,让他改名叫贾铭之,你只需要安生躺着看你的情景剧就好。」
「我真笑死了,你们还没有接受现实啊。」
「不,我绝不相信威尔士是贾铭之,这绝对跟魏秦一样,遇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
「你是还在上学吗?」
「……我论文写了贾铭之,目前已经写完了,就准备下月初答辩了。」
秦苏:那你是真的很惨了兄弟。
秦苏带着最高程度的敬意欣赏评论区里破防的人。
活该,谁叫你们挖老祖宗陵墓的。
敢挖我坟,创死你们。
「哥,你也不想想,你让他干了多少活。」
「你们父子俩都不把他当人,都把他当牛马。」
天幕下,王观脸上的表情很苦。
秦苏也是不敢相信地看着王观,失声道:“你竟然致仕!”
王观:……
王观微笑着,笑容里带着几丝苦涩。
秦苏掰着手指头算王观的年龄:“你现在也才三十多,天幕上的年纪顶了天才五十。”
秦苏震惊:“五十你都敢说退休?”
王观:……
魏皇:……
秦苏放下玉箸,眼睛盯着这群人:“七十才说乞骸骨,你们都得干到七十才许退休。”
完了之后,秦苏想起了什么又说:“如果国家有需要,你们还要随时接受退休返聘,就算退休了也不许闲着,都给我去小争鸣馆教书去。”
官员们:……
长公子真的,把他们的一生都安排得很妥帖很充足呢。
「王观:我好命苦。」
「王观:难怪我没有多少记载留下来,原来都在干活啊。」
「骗你的,就算你致仕了也逃不过工作的。」
「哈哈哈,差点忘了还有王定这个人,退休了都还把奏疏送他家里让他干活。」
天幕下。
魏皇咳嗽两声,对自己的丞相道:“辛苦你了。”
王观:……不辛苦,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