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帝,你喝个酒都还要偷摸的吗?」
「章台宫应该是皇帝的工作场所,这个地方应该是不能喝酒的。」
魏皇:……
那倒也不是,他也时常在章台宫喝酒。
「有是有,但是你肯定是没喝到的。」
「魏朝酒业最发达的时候,应该是在后面的时间吧。」
「嗯,算下来,应该是二世的玄孙。」
「何约秋:陛下应当遵循法度……」
「哈哈哈,廷尉大人就算是做了廷尉,也还是避免不了御史大夫的职责。」
「何约秋其实很好啊,基本都是劝威尔士遵守法律法规,其他法律上没写的东西,何约秋都不带理的。」
「但是威尔士根本就没遵守过法律法规啊,比如说什么皇帝上朝,你看威尔士遵守过吗?」
秦苏:早上五点起来,守不了一点。这样的工作时间,干一个月都得废。
「唉,我真的很希望你,朋友,你能不能好好待在你的咸阳宫里,不要出去乱跑。」
「没关系的兄弟们,再忍他几年,几年后贾铭之就会被处死了。」
「……那说不定是他换了一个马甲出去了啊!!!」
「???」
「他难道就不怕他手底下的人反了他吗?或者把他权力架空?」
「虽然但是,权力这个时候在三世手上,而且二世敢出去,国内肯定是安排好了的。兵权也在他手上,底下的人肯定定是反不了啊。」
「呜呜呜,我不是很想你出去。」
「已经是事实了,改变不了了,朋友们,躺平接受吧。」
「所以后面贾铭之被赐死也是假装的是吗?」
「……我去你的威尔士,你做戏做这么真干嘛,你知道电视剧里贾铭之骗走我多少眼泪吗?」
天幕上,所有人都在聊起关于贾铭之后面被处死的消息。
一群人面面相觑。
说真的,一个人演戏演到这个份上,能骗后世两千年好像也不是很意外。
秦苏: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啊。
「你这叫立功吗?你这分明就是叫御驾亲征——隐藏版。」
「你要是没有儿子,你估计得被按在咸阳宫里生孩子,大臣还能允许你这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