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朗,遇到秦苏你就认了吧。」
「我真的笑不活了,秦苏的嘴跟史官一样,都是喜欢玩春秋笔法,都不可信。」
「不,比魏国的史官还要靠谱一点。」
「对,魏国的史官记载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竟然连火药这种东西都没记载下来。」
「我真不行了,一提魏国的史官,老子就想给他们一个棒槌。」
「都说了今晚就去魏皇陵跟魏皇告状,让他重新选择一下史官,真的一点活都不干。」
底下的史官抱作一团,迎着四面八方怀疑的眼神。
苦,他们心里太苦了!
他敢保证,他们写史的,绝对是完全按照事实发展来写的。
但是为什么后世看到的历史跟他们写的不一样,那都跟他们没关系啊。
「哈哈哈,我真服了。」
「没想到魏苏竟然在若干年后翻车了。」
「江家好惨呐!被骗走了钱不说,而且这么多年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被骗钱了。」
「哈哈哈哈威尔士,这波你牛!」
下相县。
一座雄伟瑰丽的宅院里面,正被自家叔叔逼着学武的江页抬头望天空。
“叔父,我们家被骗钱了。”
江页他二叔江梁青筋暴跳,咬牙切齿:“我听得见。”
江页:“你们也太容易被骗了吧。换我就不同了,一眼就认出了秦苏是假冒的。”
江梁:……
「威尔士你看看你,你把我们象郡的郡守吓成什么样了。」
「放个耳朵,我也很想知道,江页到底是怎么认出秦苏的。」
「不会真的是像秦苏说的那样吧,做周鼎的时候被江页记住了。」
「那会都过去多少年了,得有十年了吧,江页竟然还记得呢。」
「万一他过目不忘呢?」
「……过目不忘难道是什么大白菜吗?」
讲到自己暴露身份的细节问题,秦苏放下手中的玉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