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朝一旁大喊:
阿二是我的二弟,跟了我好几年,忠心耿耿,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他走过来,面露难色,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又不敢说。
他压低声音,
我一愣。
谋反?
我救个人,就谋反了?
我盯着阿二看了三秒,灵机一动,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张角。
我比划了一下,“就说……符水,不就完了吗?”】
阿二张了张嘴,又闭上,眼神从困惑变成恍然,最后变成敬佩。
他转身跑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
对不起,张角,用了你的招。
不过,应该没关系吧?
没多久,阿二又回来了。
他的表情比上次更难看,像是便秘了三天。
他的声音很小,
我愣了一下:
阿二低着头:
我沉默了。
抬头望向远处,黑压压的人群,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
他们骨瘦如柴,眼神空洞,嘴唇干裂,有的连站都站不稳了,却还在往这边挪。
我长叹一声。
我想了想,又说:
阿二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傻子。
他的语气像在劝一个即将跳崖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
又他娘是谋逆。
我救个人,谋逆。我发点钱,还是谋逆。
那我不救,让他们饿死,就不是谋逆了?
这什么狗屁世道?
我看着面前不懂变通的阿二,叹息一声,拍了拍手。
我比划了一下,
阿二的表情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敬畏。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会的多了,可惜,这世道不让我用。
日子一天天过去。
灾民越来越多,粮食越来越少,铜钱也越来越少。
我站在高楼上,望着远方。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干裂的大地上,像血。
这时,阿二向我走来。
他的脚步比平时快,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兴奋?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
我一愣:
阿二挠了挠头,像在努力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