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到刘彻与霍去病。
两人站在舆图前,刘彻的手指按在代郡,霍去病站在一旁,目光炯炯。
刘彻抬起头,看着霍去病,拍了拍他的肩膀:“去病,单于的主力,朕交给你了。”
霍去病抱拳:“臣,必擒单于而归!”
刘彻笑了。
那笑容里,有期待,也有不舍,这把剑,要出鞘了,去斩最硬的骨头。
天幕上弹幕飘过:
画面闪回,辛弃疾的名字与霍去病并置。
南宋的雨夜里,一个书生站在窗前,望着北方,口中喃喃:“元嘉草草,封狼居胥……”
他怀才不遇,至死没能跨过黄河。
而霍去病,十九岁就踏平了祁连山。
一匹快马冲进长安城,斥候滚下马背,冲入朝堂:“陛下!单于主力东移!”
刘彻猛地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手指飞快地划过地图。
他的眉头紧锁,沉默了片刻,然后下令:“传令,东西两路大军调换!卫青走东路,霍去病走西路!”
命令被写在帛书上,盖上玉玺,快马送出。
画面转到漠北。
茫茫沙海,烈日当空。
卫青率领的五万大军在沙漠中行进,士兵们的嘴唇干裂,马匹的嘴里吐着白沫。
卫青骑在马上,望向前方,目光穿透热浪扭曲的空气。
然后,他看到了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像一片移动的森林。
匈奴的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大旗下,伊稚斜单于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是严阵以待的匈奴主力。
卫青勒马,举起手。
五万大军同时停下。
他看着远处的匈奴阵线,又看了看身边空出来的两个位置,李广和赵食其的军队,不见踪影。
他问身边的校尉:“李将军和赵将军呢?”
校尉低着头:“还……还没有消息。”
卫青攥紧了缰绳,手指泛白。
他望着北方,风沙打在他脸上,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天幕上弹幕:
卫青深吸一口气,拔刀。
刀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既然碰上了,就没有逃跑的道理。”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士兵,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里有几分卫家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