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他把茶包丢在地上:“查,查到谁算谁。”
画面又转。一间宽敞的厅堂里,几个穿着羌族样式衣袍的首领坐在案前,李景隆坐在对面。
桌子上摆着茶碗,茶汤冒着热气。
他说话慢,没有高声:“以前的事不提了。以后,你们拿马来,我拿茶换,价钱按这个数。”
他把一张纸推过去,手指点了点上面的数字,“比你们卖私茶的价高。但是,只跟官家换。”
一个首领拿起那张纸看了看,抬头问他:“说话算数?”
李景隆看着他:“算数。”
旁白顿了一下。
画面里,李景隆坐在灯下,面前摊着一大摞账册,手指从一行行字上划过。
烛火晃了几下,影子在土墙上摇。他写了几个字,又划掉,再写,再划,直到天色发白,才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眼。
画面最后切到一座热闹的茶马市场。
马匹被牵进来,一匹又一匹,毛色油亮,精神头足。
旁边的官吏拿着本子,一边数一边记。一个文书擦着汗,对另一个人说。
“今年多少了?”
那人看了一眼账本,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惊讶:“一万三千五百一十八匹。”
画面定格在那一排排被牵进马厩的战马上。
李景隆站在马圈外,看着那些马匹,擦了擦脸上的灰。
旁边一个老吏凑上来小声道:“国公爷,这回可算是把账盘活了。”
李景隆笑了一下,没接话。
转身走了。
“由于蓝玉案的爆发,大量的勋贵武将被杀,此时的李景隆作为和皇帝最亲近的顶级勋贵,已经成为了勋贵集团的一面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