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

林澈看着缓缓暗下的屏幕，不经感叹。

“时也命也啊！”

随即，打开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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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朝，奉天殿里静得吓人。

天幕最后一丝光消下去的瞬间，阶下的朱高煦先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

朱高炽站在一旁，胖脸上没了平日的和气，眉头拧成一团，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朱高燧垂着眼，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着，眼底藏着阴狠。

朱棣握着腰间佩剑，剑身已经出鞘半截，寒光映着他冷得掉冰碴的脸。

“父皇！”

朱高煦往前跨出一大步，嗓门震得殿顶都发颤。

“儿臣请命当先锋！”

“提三万骑兵直捣赫图阿拉，不把建州狗崽子杀得鸡犬不留，儿臣提头来见您！”

他拍着胸脯，一脸凶相。

“什么黄台吉的祖宗十八代，儿臣全给他们刨出来挫骨扬灰！敢惦记咱大明的江山，活腻歪了！”

朱棣斜他一眼，语气冷硬：“急什么？打仗不是靠喊得响。”

朱高炽这时扶着腰带慢慢出列，躬身行礼，声音沉稳。

“父皇，儿臣以为，十万大军出征，粮草、军械、冬衣需得先行筹措。”

“儿臣愿坐镇辽东都司，督办粮饷转运，沿途设堡囤粮，确保大军前线无后顾之忧。”

他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建州忘恩负义，日后必成大患。”

“这一仗，就得打疼打绝，不留后患。”

“大哥说得是。”

朱高燧跟着出列，嘴角勾着点阴笑。

“不过硬冲硬打，难免有漏网之鱼钻进长白山里。”

“儿臣以为，可先派细作潜入各寨，离间各部头领，再假传朝廷招抚的旨意，许他们官职金银，骗他们出城受封。”

“等聚齐了，伏兵四起，一锅端了，省得大军进山搜剿费事。”

他补了一句：“敢跑的，就悬赏给海西女真，一颗脑袋十两银子，让他们帮着搜，总比咱们自己找得快。”

朱棣微微点头，目光扫过三个儿子，最后落回阶下的武将身上。

“朕常年征战漠北，倒漏了关外这点东西。”

他声音不高，满殿却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张辅。”

张辅立刻出列躬身：“臣在。”

“点十万铁骑，分左右两军，朱能副之。高煦随左军出征，充任先锋，敢退后半步，军法从事。”

朱高煦眼睛一亮，立刻抱拳：“儿臣遵旨！保管第一个杀进赫图阿拉！”

“高炽总督粮饷，辽东沿线卫所全听你调遣。”

“少一粒粮，少一副甲，你自己回南京去吧。”朱高炽躬身：“儿臣定不辱命。”

“高燧协理锦衣卫，纪纲，你听他调度。”

“细作、离间、诱降，全交给你们。漏一个头领，你们俩一起提头来见。”

纪纲和朱高燧同时躬身：“臣（儿臣）遵旨。”

“朕御驾亲征，昼夜奔袭，直扑赫图阿拉。”

朱棣指尖轻轻划过剑刃，发出细微的嗡鸣。

“破寨不纳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