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逖站在冶铁炉边,赤着半边臂膀,亲手检视锻造的铠甲兵器,指尖抚过刚淬火的刀刃,锋芒映在他眼底。
四面八方的义勇之士闻风来投。
有扛着锄头的农夫,有带着断刀的旧晋卒,有衣衫破旧的流民,各色人等,眼神里却燃着同样的光。
不过多久,两千余人的队伍在校场列阵,铠甲虽新旧不一,士气却直冲云霄。
天幕上弹幕飘过:
……
谯城城墙高耸,坞主张平、樊雅的旗帜在城头飘扬。
镜头切换。
先是离间计下,张平被诱杀,城内大乱,火光四起。
再是深夜,樊雅率部夜袭大营,箭矢如雨落入营寨,士卒惊乱。
祖逖端坐中军帐中,案上烛火被风吹得摇晃,他却纹丝不动,从容发令,亲卫营稳步迎击,硬生生打退夜袭。
黎明时分,坞主陈川的援兵赶到,晋军两面夹击,城门被撞开,晋军的玄色大旗缓缓插上谯城城头,晨光恰好刺破云层,落在旗帜上。
天幕上弹幕飘过:
……
俯瞰视角下的蓬陂坞,西台与东台对峙,中间只隔一条狭窄通道,壁垒森严,箭垛相对。
叛降后赵的桃豹守西台,晋军韩潜守东台,两军对峙四十余日,营中粮袋见了底,士兵们的脸上都带着饥色。
镜头一转,晋军营内,士兵们扛着沉甸甸的布囊络绎不绝运上台,个个装作气力十足的样子。
路边,几名士兵担着真米,故意摇摇晃晃装作疲惫歇脚。
敌军斥候望见,果然派兵来劫,士兵们弃担而走。
后赵士兵打开布囊,见里面全是上好白米,顿时脸色煞白,军心大乱。
天幕上弹幕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