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朝,某地,某茶馆
“生于帝王家,真是莫大的不幸。”
茶客甲叹口气:“好家伙,这皇位,是真吃人啊。”
茶客乙:“驴车跑路只是丢人,害死自家亲人,这才是真的凉薄。”
……
大宋,汴京皇宫,大庆殿
赵光义把头埋得更深,两只手死死捂住脸,连耳朵都烧得通红。
赵光义闷着嗓子嘟囔:“能不能跳过去……别播这段了……”
一旁赵匡胤的虚影脸色铁青,方才还火气冲天,现在却吵都吵不出来,长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背对着赵光义。
赵匡胤嗓音有点沙哑:
“皇位,你想要,我尚且能够释怀。”
“可德昭、廷美,他俩什么时候挡过你的路?”
赵光义嘴唇哆嗦两下,想张嘴辩解几句。
赵匡胤抬手一挡,直接打断,压根不想听他的说辞。
“我是真不想亲手对你动手。一母同胞的兄弟,我狠不下那个心。”
“但你干下的这些错事,不能就这么糊弄过去。”
赵匡胤抬了抬下巴,指向前面,赵德昭、赵廷美两道虚影缓缓浮现出来,就静静站在那儿。
“待会儿,你当面给他们俩赔罪求饶。能不能得到他们原谅,就看你自己。”
赵光义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手从脸上放下来,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辽国上京,灵堂白幡飘荡,风吹得幡猎猎作响。
十二岁的辽圣宗跪在灵前,肩膀瘦小,穿着宽大的孝服。
萧绰一身素服站在他身侧,发髻一丝不苟,眉眼凌厉,目光扫过阶下百官,百官纷纷低头,无人敢与她对视。
赵光义展开密报,指尖划过纸页,眼睛“噌”地亮了,像燃起两簇火苗。
赵光义猛地站起身,桌案上的墨汁晃了晃,指节捏得发白。
朝堂上吵翻了天,群臣苦劝:陛下,高梁河的血还没干呢。
赵光义把脸一板,大步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戳在燕云十六州的位置,指腹按得舆图纸都起了皱,态度坚决。
“正因为血没干,朕才要打!”
……
天幕上弹幕飘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