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撇了撇嘴：“你那个薄荷糖吃了跟嚼牙膏似的，没意思。”

“你那个薯片吃多了脸上长痘。”

“我明天长痘我乐意。”

唐洛川不搭理后边俩活宝，又往宋芷寒那边蹭了蹭。宋芷寒这次没拍他，只是斜了他一眼：“爪子放好。”

“得嘞。”

但嘴角是弯的。

另一台车里，苏晚棠窝在后排，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

“又涨了？”夏晨曦坐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

“嗯，官微又发了条花絮，粉丝破五十万了。”苏晚棠声音绷着，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划拉，“天姿姐给我发了十七个综艺邀约，全挡了。”

“挡得好。”夏晨曦从包里翻出防晒喷雾，往胳膊上补了两下，“那些综艺去了就是消耗，你第一部戏还没播呢，沉淀沉淀再说。”

“我知道。就是……有点不真实。”苏晚棠锁了屏，偏头看窗外。戈壁已经退远了，路两边开始出现零星的绿色，远处有高压电塔一排排往天边拉过去。

“我以前觉得自己这辈子能演个女三号就烧高香了。”

“现在呢？”

“现在？”苏晚棠想了想，“现在觉得女一号也挺累的。四十多个营销号私信我要采访，还有两个狗仔跟到西安了。天姿说有人扒出了我大学宿舍楼号。”

夏晨曦皱了下眉：“这么离谱？”

“娱乐圈嘛。”苏晚棠的语气倒是平淡，“我爸说得对，低调点准没错。”

夏晨曦没接话，低头翻手机相册。

这一路的照片攒了好几百张！

嘉峪关的晚霞、酒泉基地的发射塔、戈壁滩上王杰跟林天翼互相往对方脖子里灌沙子，还有唐洛川在服务区蹲着吃泡面的背影。

“回去之后我弄个投影，在客厅放幻灯片。”夏晨曦说，“这一趟拍的东西够看一宿。”

苏晚棠眼睛一亮：“行啊，到时候把阿姨也接过来。”

“哪个阿姨？”

“都接。”苏晚棠掰手指，“芷寒姐她妈、你妈、沈慕言她妈，能来的都来。反正洛川那客厅大得能跑步。”

车子驶入服务区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几台车鱼贯停进车位，众人陆陆续续下车活动腿脚。王杰从物资车驾驶座上蹦下来，腿有点软，扶着车门站了两秒。

“你咋了？”李梦瑶从副驾驶绕过来。

“没事，坐久了。”王杰拍了拍裤腿，“梦瑶，回去我就跟我爸妈说。”

“说什么？”

“说咱俩的事啊。”

李梦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谁说咱俩有事了？”

王杰急了：“咋没有？那回在南京.......”

“你小点声！”李梦瑶伸手捂住他的嘴，左右看了看，几个女生刚从另一台车上下来，没人往这边注意。她松开手，压低声音：“我说的是回去再说，现在急什么。”

“我没急，我就是……觉得早点定下来踏实。”王杰搓着手，眼神躲闪。

李梦瑶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行，回去见。”

“真的？”

“真的。”

王杰嘴咧到耳朵根，转身就往便利店跑：“我给咱俩买水去！”

林天翼靠在猛禽旁边，掰着手指头算账：“这一趟跑了快三千公里，油钱过路费不算，光吃住洛川哥一个人掏了小二十万。我姐给我那两千，就剩四百多了。”

沈木清叼着烟走过来：“你姐没再给你？”

“给了，我没要。”林天翼挺了挺胸.

“有骨气啊！”

“呵呵，我想跟姐夫要，姐夫给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