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还挺能藏(2 / 2)

「通讯中转车,汇报你们伤亡情况。」

「滋—滋——」

「报告上校,威尔中校战死了。」

「什麽,不是让他不要出现在前面麽?」

「报告上校,敌人用重机枪打穿了m2半履带车的装甲,主通讯中转车上无人生还。」

「fuck,又是断桥上的那些人?」

「是。」

「把备用设备启动。」

"yessir"

「滋——滋—

」

「呼叫第三营,呼叫第三营。」

「我是布莱恩少校。」

「我命令你们必须消灭断桥上的敌人。」

「上校这只是一小股敌人,我们的伤亡已经很大了,而且我们失去了炮火支援。」

「我怀疑他们就是那支炮兵小队,他们还打掉了我们的工兵营,现在又杀死了我的参谋长威尔中校。」

「恕我冒昧上校,这麽做是不理智的,天就快亮了,下面的浮桥也进展顺利,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拖住他们,然後过河。

「你是要抗命吗?」

「上校,我的营现在只剩下不到一个连,你是想让我把那些孩子都丢在这一座破桥上吗?」

接下来是几秒钟的沉默。

「那你们就给我拖住他们,我不想我们的桥再次被炸毁。」

"yessir"

那边通讯再次挂断,朱满仓在心里吐槽:「这老家夥还真是谨慎,还记仇。」

不过敌人下一个通话又接通了,内容让朱满仓重视起来。

「第一营呼叫团部。」

「我是弗里曼。

「上校,桥什麽时候能通,我们已经等到第二营和团部的其他部队,这边守不住了,敌人已经开始反冲锋。」

「哒哒哒——」

「轰」」

步话机里传来清晰的枪声和爆炸声。

「你们必须顶住半个小时,告诉第二营的临时指挥官凯尔上尉,这是命令。」

「上校,凯尔上尉也阵亡了,现在指挥二营的是布鲁中尉,二营打得只剩下不到一个连了。」

「你们三营还剩下多少人?」

「一个连。」

「半个小时,我只要半个小时,到时候空军就可以起飞,桥也能修好。」

"yessir"

接下来是弗里曼上校又呼叫了前面填江搭桥的部队,再次给了死命令,半小时。

弗里曼这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他安排部队沿江面向东西两向侦查过了,江面比这里要宽的多至少200米。

且江心处水流湍急,中间至少有六七米宽的距离只有薄薄的浮冰,工兵连的设备一部分被五班长拉走了,一部分在江面上,後续过来的车队直接又把路堵死了,现在过去架设桥梁根本来不及了。

步话机里面就没动静了。

朱满仓就关了步话机,至於敌人呼叫飞机,那肯定不会用步话机,他身边也没有电台。

敌人负责指挥填江的上尉参谋发现,事情远没有想像中顺利。

炮车入水後发动机很快就熄了火,头几辆卡车是被炮车的自重拖进江里的,後续的卡车表现就不如炮车了。

他不得不调来另一辆炮车顶在後面推,进度慢得像蜗牛爬。

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东方的天际,再想想自己手里能动用的资源。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fuck,狗屎弗里曼」

给他半个小时?

他真做不到。

他更相信空军能提前到。

朱满仓现在也不打敌人的车了,意义不大,与其浪费子弹在那些准备沉进江里的死物,还不如留给敌人渡江的部队。

进攻断桥的敌军没有了强制命令,打得反倒更有章法了一些,五班和九班这边开始有了新的伤亡。

朱满仓开始还没注意到,他一直全神贯注的盯着江面,直到有人过来推了推他。

「满仓,你先别盯着江面了,我们这边遇到麻烦了。老谢让我来问你,看有没有法子。」过来的是九班长。

「什麽情况,敌人不是不强攻了?」朱满仓问。

「敌人换了打法,更难缠了,现在变成了打冷枪,放烟雾弹掩护,近距离扔手榴弹,我和老谢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老谢让我过来问问你,说你脑子活。」九班长道。

「冷枪?你们两个班里没有精准射手?」

「这个————我们连训练体能、刺刀这些多些。」九班长有些不好意思了。

「投弹呢?」

「距离倒不是问题,准头麽,一般。」

「三喜的炮呢?怎麽不开火。」

「炮弹打得没剩几发了,我们想着还要留着阻止敌人过江,现在炮都停了。」九班长道。

「万里,万里你过来。」朱满仓没回他反而向炮阵地方向喊道。

一个身影飞快的朝这个匍匐过来,到了跟前问道:「满仓,咋了,你这还有炮弹?」

「炮弹没有,手榴弹我这有一提溜,发挥你扔石头特长的时候到了。

「真的?」

「拿着,跟九班长去前面给我把敌人的炸回去窝着。」朱满仓伸手进了自己的大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军用挎包递给伍万里。

伍万里用手掂了掂道:「你啥时藏这麽多手雷,这有二三十颗吧?」

「哪那麽多问题,去前面一定要小心敌人的冷枪。」

「知道了,九班长咱们走吧?」伍万里道。

「你先去找五班长,我跟满仓再说句话。」

「好。」伍万里快速朝五班长方向爬去。

「这小子毛毛躁躁的行不行?」九班长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神投手,不过你要看着他点,别一个冲动又站起来什麽的。」

「好。」

「把伤员送後面来,我处理下,这边我让三喜先顶着。」

「已经送炮阵地那了。」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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