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师姐，师姐！！你我斗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结果到头来，居然是这样，笑话，笑话啊。”

想到这些年来，她和天山童姥斗得你死我活。

童姥因她走火入魔，终生不得长大。

她也因此毁容，几番落入濒死之境。

一切都是为了他，一切都是为了无崖子，都是为了成为他心里真正爱的人。

结果，结果不是她也不是师姐，是小妹，是那个和无崖子几乎都没有多少交集过的小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秋水放声大笑，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凄苦，她眼中血色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灰，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原本的娇柔也罢，妩媚也罢，此刻全都化作了一片苍凉。

与此同时，灵鹫宫中。

噗！

正潜心参悟天幕透露的武学至理，以求能够重新长大的天山童姥。

在听到这一段时，矮小的身躯猛地一震，体内游走的真气瞬间失控，在体内突然乱撞。

真气逆冲、经脉暴胀、寒热气交错炸涌，一口鲜血喷出，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然而此刻她根本无从在意。

“你说什么？！”

她尖声嘶叫，声音破了，像裂帛。

那双曾威震天下、淬着寒冰与狠厉的眼，此刻布满血丝、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天幕。

“你说那小贼，那小贼喜欢的人是谁？不是贱人，是，是她的小妹？”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天山童姥厉声反驳，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呢？那个小娃娃，只是个没长大的丫头，那小贼，那小贼怎么会？

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