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疯了。

小雅崩溃了！

她猛地站起来，脸上的皱纹，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嘶声道：

“陈默你疯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凭什么把我变成这样？”

陈默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你不是愿意和他互换吗？”

“那是场面话！谁愿意和他互换？！”

小雅抓狂。

什么温柔体贴，什么深情款款……全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个七十多岁的糟老头子，我嫁给他图什么？图他年纪大？图他快死了？当然是图他的钱啊！”

“我陪他这几年，装乖卖巧，端茶倒水，我容易吗？”

“我就等着他早点死，分一笔遗产走人！”

“你现在把我搞成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怎么再嫁人！”

她越说越激动，手指指着陈国栋，破口大骂，声音又尖又颤：

“你看看他！他现在变年轻了！我怎么办？我变成这个样子，我以后怎么办？！”

陈国栋坐在旁边，脸色沉了下来。

他看着妻子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深吸了一口气。

“小雅……这么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

小雅已经彻底放开了，反正都撕破脸了，她连装都懒得装了。

“骗你怎么了？你以为我真喜欢你？”

“你一个糟老头子，满身的老人味，跟你睡一张床我都恶心！”

“你问问你自己，你除了钱还有什么？你配让我喜欢吗？！”

她越说越激动，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现在好了，你变年轻了，我变老了！你满意了？！你快让他把我换回来！”

陈国栋胸口起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陈默等他们吵完，才不紧不慢道：“好了，你们的病已经治好了，可以离开了。”

小雅猛地转过头，扑到诊桌前，双手撑着桌沿，彻底急了：

“陈医生我错了！我不该骗人！你把我换回来吧！求你了！”

“我还年轻，我不能就这样过一辈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他有钱！让他出！”

她指着陈国栋，破口大骂：“老东西，你还愣着干什么！快让他把我换回来！”

陈国栋叹了口气：“陈医生，能换回来吗？”

陈默摇了摇头：“一旦换过去，是不能换回来的！”

小雅僵住了，然后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

转眼到了晚上，最后一位患者离开后，一天的治疗终于结束。

刘鑫靠在椅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对着手机镜头说：

“好了老铁们，今天的坐镇直播就到这里了，陈医生也累了一天了，让他歇歇！”

他正打算下播，忽然看到弹幕里不少人刷屏：

刘鑫笑了笑，转头看向陈默：“老陈，老铁们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