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逐张看过去。
血常规显示严重的三系减低。
白细胞只有二点一,血红蛋白七十八,血小板五十三。
肝功能方面,转氨酶升高到了正常值的四倍以上。
肾功能方面,肌酐已经到了两百三十一。
bnp也明显升高了。
陆晨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向钟伯远。
然后启动了真实之眼。
系统面板在他的视野中展开。
陆晨看完这些数据,闭上了扫描界面。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iva期意味着肿瘤已经播散到了骨髓和多个结外器官。
心包积液两百八十毫升,这个量虽然还没到大量。
但如果继续增长,随时可能出现心脏压塞。
双肾弥漫浸润加上肌酐两百三十一。
肾功能已经在悬崖边上了。
而且骨髓被打残了,化疗方案必须非常精准。
太猛了骨髓扛不住,太轻了压不住肿瘤。
这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
“钟凯。”
“在,在。”
“你父亲现在的情况很严重,我不会骗你。”
“但还没有到完全没有机会的地步。”
钟凯的眼睛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有几件事你听清楚。”
陆晨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他需要立即住院,今天就要进icu。”
“心包积液必须做穿刺引流,否则心脏会被压住。”
“肾功能需要做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来维持。”
“同时我会联系血液科,启动靶向化疗方案。”
“这些你都同意吗?”
钟凯疯狂点头。
“同意,全部同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所有的知情同意书、授权书,我现在就签。”
“我不会再犯第二次错了,陆主任。”
陆晨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停留。
他拿起电话,先打给了icu。
“一个aitl的病人,iva期,心包积液两百八十毫升。”
“肌酐二百三十一,需要马上上crrt。”
“准备床位,我这边十分钟内送过去。”
icu那边确认了。
然后他打给了血液科。
“老林,是我,陆晨。”
“有一个aitl的患者需要你们紧急会诊。”
“病理已经确诊了,ki-67有65%,iva期。”
“之前被误诊为血管炎用了三周大剂量激素。”
“骨髓已经抑制得很厉害了,三系都低。”
“你看今天下午能过来看一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三周大剂量激素加到aitl身上?”
“对。”
“这谁开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