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5章 法国前外长逼问最后生路(2 / 2)

“有些不会。”

杜瓦尔的笑意渐渐收敛。

“但有些政治仗,一旦输掉,后果比死亡更漫长。”

他伸出手。

“我同意评估。”

马丁教授立即提醒。

“只是评估,不代表同意手术。”

“我知道。”

杜瓦尔看向陆晨。

“但如果你最终认为可以做,我会签字。”

陆晨点头。

“我会把所有风险写进方案。”

“包括失败时的停止标准。”

“尤其是停止标准。”

杜瓦尔收回手。

“很好。”

马丁教授没有再反对。

他只是说道。

“法国团队会配合检查。”

“但我不会参与一台没有成熟依据的冒险手术。”

陆晨看着他。

“你可以保留观摩权。”

“我不需要观摩权。”

马丁语气变冷。

“我需要确认医院不会因为外部压力承担无法接受的风险。”

“医院的风险需要由完整方案和授权文件控制。”

陆晨说道。

“不是由谁站在手术台旁边控制。”

马丁沉默片刻。

“你很自信。”

“我只对数据负责。”

这次,马丁没有立即回应。

他转身安排检查。

下午,杜瓦尔完成增强ct、动态磁共振和门静脉血流评估。

陆晨亲自参与每一项检查。

他要求增加多个呼吸周期下的动态序列。

还让影像科记录体位变化后血管走向的差异。

常规报告只需要给出结论。

陆晨却把每一帧原始图像都调出来观察。

系统扫描在此时重新启动。

系统信息结束后,陆晨闭上眼睛,在脑中重新组合所有解剖信息。

弓桥确实存在。

它也确实能提供一定血流。

但它不能直接被当成普通血管使用。

中段纤维化和肿瘤牵拉,决定了它的耐受上限非常低。

如果在建立旁路前过早牵拉肿瘤,弓桥会先发生痉挛。

如果先处理肿瘤,门静脉侧支可能失去支撑。

这台手术必须在两套系统之间不断切换。

任何一个顺序错误,都会让风险迅速失控。

傍晚,法国团队召开第一次术前讨论。

马丁教授将最新影像投放到大屏幕上。

“代偿性动脉弓存在,但管径不足两毫米。”

“它周围有明显纤维化。”

“肿瘤深层还存在神经鞘浸润。”

“从法国团队角度看,仍然不具备手术条件。”

陆晨没有马上反驳。

他让谢振东把动态血流序列调出来。

“这条弓桥的血流并不稳定,但在呼气末会出现短暂增强。”

“说明它的顺应性还在。”

马丁看向他。

“短暂增强不能证明它可以承担旁路。”

“所以要在旁路建立前,先完成低负荷测试。”

“如果测试失败呢?”

“立即停止。”

“如果测试成功?”

“再进入下一步。”

陆晨把方案写在白板上。

第一步,保留主要门静脉侧支。

第二步,低压暴露代偿性动脉弓。

第三步,完成临时动脉旁路。

第四步,确认肝脏灌注稳定后,再处理肿瘤和神经鞘浸润。

整个方案没有一句“必须完成”。

每一步都写着明确的停止条件。

马丁教授看了很久。

“你认为这不是冒险?”

“高风险不等于无计划冒险。”

陆晨说道。

“真正的冒险,是知道风险存在却不设置停止点。”

会议结束前,巴黎方面确认了下一次完整评估时间。

同时,国内传来消息。

程维远教授已经完成赴巴黎的手续。

他将在术前抵达,作为肝门部胆管癌领域顾问参与方案讨论。

李森主任也通过视频连线表示,江城市中心医院可以随时提供远程支持。

陆晨关掉白板上的方案。

沈知衡走到他身边。

“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

“继续评估。”

陆晨望向病房方向。

“如果评估确认可以做,这台手术的难度,可能比冯·莱纳那台还要高出一个量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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