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唐装少爷这一声令下,红玉楼和身后那八个黑风衣护卫瞬间刷拉一下拔出甩棍和匕首,往前逼了上来!
我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空木箱,站起身指着唐装少爷破口大骂:“你少他妈给老子玩黑吃黑这一套!五百万定金本票是你自己给的,现在看货到了广东地界,想赖账杀人越货是不是?真以为我们北派的人没留后手?马二,给我拉绳子,大不了今晚大家一块儿埋在这冷库里!”
“草他奶奶的,来啊!二爷我早看你们这帮人不顺眼了!”
马二怒吼一声,右手猛地拽住冷库墙角那根连着通风管道的细铁丝,作势就要往下拉,而张西武也从水泥柱后头一步跨出,双方的兵器眼看着就要撞在一起!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的节骨眼上!
“啪!啪!啪!”
冷库大门外头的雨夜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慢条斯理,却让人后背发凉的鼓掌声!
紧接着,轰隆隆几声闷响,四辆挂着粤b黑牌的吉普车和两辆金杯面包车,竟然没开大灯,借着夜色顺着机耕道直接冲进了盐场空地,一个甩尾,把唐装少爷那两辆丰田陆地巡洋舰死死堵在了中间!
车门哗啦啦拉开,三十多个穿着雨衣,手里清一色端着五连发猎枪和砍刀的彪形大汉从车上跳了下来,瞬间把守在冷库外头的四个少派护卫缴了械,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冷库敞开的大门!
“哈哈哈哈!好一出狗咬狗的精彩大戏啊!大少爷,还有北派的小把头,你们两边先别急着动手,不如让我这个老头子进来给你们做个和事佬,怎么样?”
伴随着一阵阴冷沙哑的笑声,人群分开了一条道。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穿着一身深灰色中山装,手里盘着两颗铁核桃的干巴老头,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了冷库的灯光下。
这老头长得极不起眼,站在那儿就像个从哪个县城文化局退休的老干部,可一双三角眼却毒辣得像吐着信子的竹叶青!
正是长春会老派的核心大拿,当年在陇西断龙岭我见过的翁书林!
而在翁书林身后,紧跟着走进来的几个人,更是熟人见熟人,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