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瑶走后。
沈修寒反手将院门掩上,折回屋中,盘膝坐于榻上。
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默念道:
‘情报!’
话落瞬间。
眼前虚空微颤,淡金色的字迹如瀑布般自虚无中刷下!
“”
沈修寒目光略略一扫,将其记在心中,便抛在一边掠过。
姜夙也好,罗棠音也罢,此刻距他太远,如天边流云,无暇细看。
他继续望向第二条情报。
“……”
沈修寒看完这条情报,整个人霍然而起,眸中一片沉凝。
‘刘宗麟…那白家父子都被他所食,连那本魔功也一并落入此獠手中!?’
‘此人好酷烈的手段!竟想借岳氏之手,血洗南乡府,以万千生灵为柴薪,成就自身魔功!’
他在屋中来回踱了两步,心跳如鼓,后背隐有冷汗渗出。
‘虽说被那岳灵松所拒,可那岳灵松又是什么好货色?为了叩开天罡、窥探先天,连魔道中人都敢勾连。此等心性,毫无底线!”
‘倘若刘宗麟拿出『阴葵善祭幻魔经』作饵,难保此人不心动。’
‘届时岳氏一旦反水,南乡府便是外有魔门压境,内有恶鬼作祟!’
沈修寒缓缓停步,立在窗前,湖风迎面吹来,将他鬓角碎发拂乱,也让他翻涌的心绪稍稍一定。
‘此前对岳氏的诸多想法与布置,须得重新考量了。’
‘‘必须尽快寻一个既不会走漏风声,又能取信门中高层,还能让掌门、师父说服其他三派高手的法子!’
‘否则等到魔道发难,一切都将措手不及。’
他双眼微眯,将此事暗暗记下,随后收回心神,继续望向后续情报。
沈修寒看到此处,尽管已从纪瑶送来得那封信上窥得一二,但此刻依旧眼中生寒!
“张九阳,身为执法堂裁决使,却执法犯法,贪墨同门身后遗财,当真该杀!”
他负手而立,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又很快被压下。
执法堂之事,牵一发动全身。
张九阳身为裁决使,位高权重,如此猖狂地贪墨抚恤银两…
背后,是否有门中高层为他撑腰?
换言之…
那位开阳院主雷啸,是否知情?
若他当真知晓,甚至张九阳贪得的银钱,大半都入了这位院主之手…那便不是惩治一个张九阳那么简单了!
沈修寒目露寒光,心下震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