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
这是急不急的问题吗?
这分明就是冲着他的命来的啊!
管家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哭丧着一张脸问,“小少爷,我恐高,你能不能换个人去洗墙啊?”
宴栩深皱了皱眉,“管家,你平时教育其他佣人的时候,不是说要勇敢面对困难,敢于挑战自我吗?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
“这……我……”管家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宴栩深摆了摆手,“行了,我又不是让你去洗几十层楼高的外墙,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管家面如菜色。
他在心里腹诽:‘刀子没扎在你身上,你当然不知道疼了。’
“管家,家里干活就属你最细心,所以这项重任只能交给你了,要是做得好,我重重有赏。”宴栩深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他的态度不容拒绝。
“那……那我再试试吧!”管家脸上笑嘻嘻,心里却在mmp。
宴栩深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好,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去公司上班了。”
“小少爷,我送您!”管家跟着他来到了门口。
直到看着宴栩深坐上车离开,他脸上的表情这才阴沉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管家刻意压低声音怒吼的同时,他还在原地张牙舞爪地跺脚。
万恶的资本家。
气死他了!
真是气死他了!!
啊啊啊啊!!!
等晚上回到副楼宿舍,他一定做个宴栩深的人偶,天天扎他小人。
怕自己失态的样子被人看到,管家很快又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他仰头看着眼前的别墅,想起自己前几天挂在上面荡秋千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行了!他头又开始晕了……
———
与此同时,某处豪华酒店内。
大老鼠冲眼前的女人嘶吼道。
阴冷女音皱了皱眉,“我这不是天天在给你弄吗?”
自从上次气运被人抢回去后,反噬让它元气大伤。
都这么多天了,它才堪堪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阴冷女音不耐烦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今天晚上刚好有个晚宴,参加的人个个非富即贵,我待会准备一下就过去,时候可以夺取不少的气运。”
老鼠闻言,这才满意地没再继续闹了。
阴冷女音,“没有!你遭到反噬沉睡了,凭我自己怎么查这件事?”
大老鼠气得破口大骂。
它当初选择这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宿主,当真是脑子冒泡了。
阴冷女音听见这话,她顿时就不乐意了,“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两年来我帮你偷了多少气运,你心里没点数吗?”
阴冷女音,“知道了,你不用反复强调这些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