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这麻醉疼的她差点没了半条命,不过比起前世生产时濒死的痛感要好了不少
“孟太太,请别紧张,就当睡一会儿”
杰森教授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温声安抚着薛杉杉
困意上涌,在睡着前的一瞬间,她还在委屈,生孩子老公不在身边守着,她还是有些慌乱的,等孟宴臣来了,非得让他罚站一小时
狭长的走廊里静得能听见消毒水的水滴声,孟宴臣像尊被钉在产房门口的玉雕,周身那股常年运筹帷幄的矜贵劲儿碎得一干二净
指尖死死攥着,骨节泛出青白,平日里总是凌厉沉稳的双眸此刻钉在那扇亮着“术中”红灯的门上
眼尾绷得发红,明明是天塌下来都能眉峰不动的人,喉结却控制不住地上下滚,每一次外间传来护士的脚步声,他都猛地朝前半步,拳头攥了又松,指尖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子也浑然不觉
明崇匆忙赶来时,见到的就是自家老婆和侄女婿守在手术室门外,同样紧张的走来走去
“老婆,怎么样了?”
“老公,你终于来了,杉杉刚刚疼的浑身发抖,我都快吓死了”
别看董静娴平日里一副风淡云清的贵夫人模样,可依旧逃不过‘关心则乱’这四个字
她这辈子都不能拥有属于自己和爱人的孩子,薛杉杉的出现让她的一腔母爱有了归处,如今,小侄女儿躺在手术室里九死一生,她这颗心是真乱了
“别担心,就算你不相信港城的医疗资源,也该相信杰森教授的能力,乖,坐好,平心静气的等”
自己的老婆自己了解,这是真急了
孟宴臣衬衫领口被扯得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绷出冷硬的弧度,方才还被秦风整理得齐整的发丝,此刻被他自己乱哄哄地挠出了碎痕
明崇递过来的水举到他眼前半天,他都没接
“杉杉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一定会母子平安,喝点水,别让她再担心你”
孟宴臣这才伸手接过水杯,紧张的双手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