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机甲大赛组sss级战队成员名额少得可怜,学院里不少a级学员为了得到一封级邀请,能在训练馆里住上整月。
谢临渊与赫连铮分别占据个人榜与团战榜顶端,他们竟然同时向桑妩发出的邀请。
怎么机甲伦理考试第一道选择题,就让她极限二选一?
桑妩抬起手。
随后,她点下独立报名。
两条拒绝记录同步登上学院招募栏。方才仍在议论她靠婚约入学的公开频道安静片刻,紧接着刷出满屏问号。
乔绒的兔耳僵成了两根雪白小棍。
“桑妩你怎么一个都没选?”
桑妩她已经看好了规则,只要通过两门考核,她完全可以独立参赛。
乔绒看着那两个鲜红数字,兔耳一点点弯了下去。
“这就是你拒绝两位sss级的底气?”
桑妩关掉成绩页,坦荡地说:“人活着,主要靠志气。”
“那实力呢?”乔绒问。
观察室的门恰好滑开,闻祈年穿着白色医袍走进来。
“看来意识清醒,情绪也挺稳定。”他看向床边的乔绒,温和地冲她笑了笑,“涉及病人阴私,请给我们空间。”
乔绒便自觉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几台检测仪围住病床。淡蓝光束从桑妩头顶扫到脚踝,心脏、脑部、精神海与血液数据依次展开。
闻祈年反复看了两遍,微微挑眉。他生得和谢临渊、赫连铮全然不同。
谢临渊的俊美冷硬,像一柄覆霜长刀。赫连铮带着白虎独有的张扬,发怒都透着年轻气盛。
闻祈年五官精致清隽,鼻梁上的银边镜片削淡了眼尾天生的锋利,但桑妩只与他对视片刻,后颈泛起一层凉意。
末世里,她见过相似的眼神。
那些研究员看待变异感染者时,也是这样。没有厌恶,没有同情,只在计算从哪里切开,才能取得最完整的样本。
“闻,闻医生,我觉得好多了,我可以走了吗?”桑妩小心翼翼地说,趁闻祈年研究数据偷偷下床。
她吸饱了谢临渊的气力,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脚尖刚迈出一步,腕间骤然一凉。
两条深青色触手从闻祈年身后无声探出,柔韧地卷住她的手腕。桑妩来不及反抗,触手已经向上一抬,将她两只手拢在一起,高高束过头顶。
她被带得踉跄半步,后背贴上冰凉墙壁。
触手内侧细小的吸盘擦过腕骨,牢牢吸住她细嫩的皮肤。桑妩试着挣脱,其中一条触手反倒沿着她的手臂向下游动,在肘弯处轻轻一卷。
闻祈年终于从数据间抬起眼。
“小桑妩的精神力从f级变成b级了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缓步走到她面前,声音低得近乎情人间的耳语。
“又是医学奇迹吗?”
桑妩背贴着墙,双手动弹不得,却仍努力弯起红唇。
“闻医生把雌性绑成这样,似乎也不像正常的医疗检查。”
“你也不像正常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