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上有着一大坨冰块，边缘还在往下滴水。

他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两只手抱着胳膊，牙关打颤，可眼睛却还在亮起。

他看见栖夜，整个人忽然一激灵，连冷都忘了。

“夜神！夜神！”

他蹦了两下，冰坨“咚、咚”地砸在地板上。

“你看我！你看我这块冰！我按您的方法冻的！是不是有几分您的风范？”

栖夜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三月七捂住了脸，星掏出手机，默默地按下了拍摄键。

那个研究员又蹦了两下，冰坨“咚、咚”响着。

他冻得嘴唇发紫，可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见到了偶像一样兴奋：

“夜神！您那招太厉害了！我回去试了几个小时，终于冻出形状了！

就是有点凉，不过我扛得住！”

栖夜震惊道

“你冻了几个小时？”

“对！为了赶上夜神的潮流，这点苦算什么！”

他说着又蹦了两下，冰坨跟着晃了晃。

边缘掉了一小块碎冰下来，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栖夜看着他，又看了看三月七和星，终于明白了当初的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形象了。

最后把目光收回来，落在那个还在发抖、却依然两眼放光的研究员身上。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刘！夜神！我是您后援会的！编号9526！”

栖夜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又飞快地收了回来，因为他的肩膀冰得扎手。

“小刘，你做得很好。但下次别冻了。”

“为什么？”

“因为再冻下去，你那个位置可能就保不住了。”

小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冰坨，又抬头看了看栖夜，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恍然大悟的惊恐。

他吓得夹紧了腿，冰坨跟着“咔”了一声。

栖夜朝三月七和星招了招手，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三月七捂着脸跟上去，星收起手机。

跟在小刘面前停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飞快地收了回来。

“保重。”

三个人走了。

小刘一个人站在走廊里，夹着腿，蹦了两下，嘴里还在喊：

“夜神！你放心，我一定会继续改造的！

争取下次绝对不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