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披上衣服,走出卧室,看到院子里,秦致意面前放着一个火盆,而秦致意蹲坐在地上,一边朝火盆里烧纸,一边嘀咕。
“顾南,我想好了,我明年就参加高考。等我考上大学,我就能勤工俭学,不用花嫂子的钱。等我赚点钱,我就在寒暑假的时候,去你之前说的地方走走。”
“你说你想去钱塘江看看涨潮,你还说你想登上岳阳楼,看看断桥,听听黄果树瀑布的声音。这些我都帮你实现。”
“顾南,你在那边冷不冷啊?你是不是见到你爸妈了?他们对你好不好?你和他们团聚了,就不要再埋怨他们了,他们当初也不是故意丢下你的。”
“就像我爸妈,他们也不是故意丢下我们的。但凡那时候有钱,我爸就死不了,我妈也不会因为我爸爸去世就想不开。顾南,你要是能见到我爸妈,就跟他们说一声,我们过的很好。我大哥大嫂的感情很好,我二哥也结婚了。我明年也要考大学了。我们没有丢他们的脸。”
林棉静静地站着,听着,没有打扰秦致意,只是默默仰起头,望着天空挂着一轮弯月。
第二天,秦致意和陆沉回去上课。
林棉继续她的工作。
去药厂的路上,听到村里的妇女在议论顾陈舟。
“你们知道不知道,顾陈舟离婚了,现在去了深城。”
“早就离了,你现在才知道?”
“哎呀,难怪顾婆婆这段时间也不出来耀武扬威了。之前,她儿子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时候,她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现在咋样,儿子工作没了,儿媳妇也没了。”
“这就是现世报,以前林棉在他们家里,把一家人照顾的多好啊,他们不满足。现在咋样?”
林棉笑笑,当你足够强大,而你的强大也能给一些人带来利益的时候,他们的风向就会朝你倾斜。
现在八方村的村民再也没人说她的闲话了。
至于顾陈舟去深城这件事,林棉也没太在意。
就是顾永才跟她说了一件事,禹城在十二月的时候要举办一个药理鉴定会。
说白了,就是关于各大医院对于购置药品的决议。
这种鉴定会,一般人是参加不了的,顾永才也不知道乡长从那里得到的门票,专门交给他让他带着林棉过去看看。
林棉觉得这是一次机会。
药厂除了供应军医院外,还可以扩大销售渠道,让更多的人享受到她家药物的治疗。
当然还有一件事需要解决,那就是贷款的事情。
林棉建药厂,购置机器都是从银行贷款的,担保人就是顾永才。
现在银行那边催着让先还一部分。
林棉自然要想办法把这笔钱还上。
回到家把所有积蓄拿出来,才积攒了不到一万的家底。
林棉才知道自己压根没有赚钱。
不过可以先负责还一部分,也不是不可以。
隔天林棉就去银行,先还了八千。
余下的一千多得维持着日常开销。
林棉回到家,跟穗穗说了以后的生活。
“林姐,你以后不用给我发工资,我在你这里吃住就可以了。”
“那不行,还发给你的工资一点都不能少。”林棉可不能拖欠任何人的工资。
“林姐,你家秦野大哥也去部队快一年了,他的津贴好像都没有给你寄回来过。”穗穗也是无意说了一嘴。
林棉起初还不在意,但是仔细琢磨琢磨就不对劲了。秦致意的生活费都是她给的,秦野的津贴的确没有寄回来过,那他的津贴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