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看三郎的书,以为他是个特别腼腆内向的人,没想到见着周海发现这人很圆滑,当时他暗示自己是?港诡凶灵?的作者我还觉得奇怪,甚至因此取关了三郎,现在一看原来是冒牌货啊,那就能解释了。
“你笑什么?”
周海见谢昭都快要捧腹大笑了,顿时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脸色难看,“我写过的书比你吃过的盐还多,这个形象也是我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有什么好笑的?!”
“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很自负而已。”
谢昭耸了耸肩,直截了当,“说谎也不打草稿,既然说自己写出了?港诡凶灵?,却连里边的故事情节完全没有这个形象也不知道。”
“谢昭!你别侮辱人!”
周海脸色铁青,顿时翻了脸,“我书写了那么多,这本?港诡凶灵?还写了那么久,忘记情节不是很正常吗!难道我还非要样样都记住才能证明我是三郎逐日?”
“那倒不是。”
谢昭挑了下眉,笑道:“周大神也不用这么急,我只是提出我的疑问而已。你既然是原作者,那肯定记得这本书的主角叫什么,剧情是什么,整个结局又是怎么设计的吧?”
“我为什么要跟你自证!”
“你刚才说的诡异形象并没有在书里写过,怀疑你并非原作者不是很正常吗?”
谢昭说罢,笑着耸了耸肩,“当然了,你肯定是有拒绝自证的权利,我只是觉得很奇怪罢了,周大神不必放心上。”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周海连心虚都顾不上了,直接被谢昭激得硬着头皮开始自证。
“书里的主角叫陈述,很普遍的家破人亡,父母被仇家杀害,漂泊去港城做了末代的天师,结局就是他成为了最厉害的天师!”
周海说完,涨红着脸看向谢昭,“结局为什么这样设计也很简单,当时大家都爱看爽文,那肯定是用欲扬先抑的法子来写,等把读者的情绪压到最低,再触底反弹开始打脸。”
“这种写法也是我平时跟他们说烂了的,教烂了的套路。”
“是么?”
谢昭字字句句铿锵有力,眼神坚定地直视周海的眼睛,“可我怎么记得,陈述是因为父母双亡后去港城做江湖骗子,阴差阳错跟个警察一起破获了一桩屋邨离奇凶案后,成为了编外一员,在港城混得风生水起,也解了不少冤假错案呢?”
“……可……可能是我记岔了吧,我不是写了新书吗?”
“不对,新书也没有写这种剧情。”
谢昭话说得特别笃定,并且无意识自爆了起来,“现在最新的剧情写到主角刚跟宿敌在外景拍摄时解决了囚犯无头尸的案子,后面我会安排他们进一次阴阳路,至于那个宿敌就得给我的主角铺路……”
——卧槽!!昭神……你……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连下一步要怎么写都知道?你跟三郎共脑了吧!
——停停停,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昭昭其实就是三郎逐日呢?毕竟平时昭昭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多话,大多数都是自己埋头干活再破解副本,结果这会儿因为这件事跟周海说那么多?
——真相了!昭昭就是写恐怖小说的,他也从没否认过自己是?港诡凶灵?的作者,并且说起民俗知识的时候头头是道!我嘞个豆,细思鼻孔啊!
——恭迎三郎大人!
——三郎昭神大人,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