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班,祝知予和霍礼没事吧?”程杳杳往她身后看了看,空无一人,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祝知予和霍礼没有跟着回来?!
张萍关好车门,眼见几个人紧紧盯着她,摇了摇头。
“他们没事,警察还有些细节要问,家长陪着住在县城酒店,没跟我一起回来。”
她说完冷了脸色,“大晚上的多危险?还不快回去睡觉!”
班长欲言又止,和班委几人对视一眼,没敢再问,默默往回走。
张萍看出他们的不自然,把人叫住,“等等。”
“你们是不是听村里人乱说了?”
“嗯。”班长点头,“他们说得可难听了……我们几个实在担心,所以才等在这儿……”
张萍深知谣言的恐怖。
若是放任学生们议论,白的也被说成黑的了,到时候祝知予和霍礼还怎么在学校专心学习?
“我知道你们私底下有班级群,班长,把我拉进去。”
班长听话照做。
张萍的名字出现在群里时,讨论戛然而止,静得可怕。
张萍:
打下最后一个字,张萍退出了群聊。
一石激起千层浪。
班级群重新恢复喧闹。
周矿窝在被窝里没发言,一条接一条的刷着消息。
群里全是霍礼的名字,让周矿再次想起下午时对方的狠厉——
他距离隔得不算太远,看得清清楚楚,霍礼那会根本没有留手,就是奔着弄死男人去的。
如果不是祝知予叫住他,那个男人的结局只有死这么一个字。
太疯了。
太疯了!
周矿抖了抖身子,熄灭屏幕强迫自己不去想那画面。
不关他的事、不关他的事……睡觉睡觉……
一小时后。
被窝里的人毫无困意,怒骂一声翻身下床。
张萍还没睡,安抚好学生后她还要给学校打报告。
“对对对,都没什么大碍,祝知予脚崴了,手肘有些擦伤,她妈妈带着律师来的,也没有责怪我们的意思。”
“就是霍礼那边麻烦些,如果证据不足的话可能会影响后续参赛,嗯我知道,一定会尽全力……”
“咚咚。”
房门被敲响。
“老班,你睡了吗?我有点事情找你。”
周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张萍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捏着手机打开门,冷声说道:“周矿,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你明天去找班长……”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