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那个不能吃!”
覃砚淮及时夺下她的餐具,将摆盘蔬菜放回餐盘,问道:“昨晚没睡好?是床垫不习惯吗?”
祝知予家里的床垫都是祝慧君找人专门定制的,一件几十万,这些酒店的床垫自然不能比。
祝知予摇摇头,端起水杯灌了半杯矿泉水,这才缓过神来。
“砚淮哥,我还有些困,上午的彩排我就不去了。”
“好。”覃砚淮揉揉她的发顶,“那我送你回去睡觉,晚上再来接你。”
“嗯嗯。”
祝知予关门拉上防盗链,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打开手机看消息。
礼礼:
如果忽略昨晚的视频,他们之间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一如既往。
可是忽略不了啊!
昨晚霍礼喘得好好听,之前那些片面的梦境也因为这喘息变得更加鲜活,祝知予一闭眼就是满脑子的黄色废料。
越是催眠自己快点睡觉,梦境就越发清晰。
该死,这个霍礼怎么这么会喘?
性感得要命!
祝知予回了个下午六点,最后还是决定求助网友。
贴吧相关楼层已经歪到了山外山,她猛地一现身,瞬间炸出不少贴友。
……
祝知予不希望霍礼被误会,赶紧打字解释。
祝知予蹙眉,总觉得他们说的好像不是颠勺,而是什么其他的奇怪东西。
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要追问。
祝知予回忆了一下霍礼那张脸,不得不说,头发剪短露出眼睛后简直惊为天人。
妥妥的长在了她的xp上,话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他长得这么好看呢?
照片吗?
祝知打开相册才发现,与霍礼相处这么久,他们竟然连一张合照也没有。
困意袭上眼皮,她决定等这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将合照补上。
至于脱敏试验,任重而道远呐……